霍明薇问:“去哪儿?”
霍明希:“去了就知道了。”
离婚以后,孟晚晴和两个女儿已经住在别墅里,反倒是霍文渊搬了出去。
隔着厚重的车窗玻璃,雨水从车窗划过,并不会阻挡视线。
孟晚晴被穿着制服的人强行带走,往常惯是柔软的一张脸,现在全是狰狞的不服。
霍爱晚跟霍爱晴哭的很伤心,嘴巴一张一合的再说着什么。
因为距离和车窗紧闭的问题,霍明薇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霍明希看着这一幕,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说了句:“去下一个地方。”
霍家老宅。
车子一停下,傅纵撑着伞过来。
霍明希下车,问了句:“他人呢?”
傅纵如实禀报道:“十分钟前,顾司部长一个人过来,带走了霍文渊。”
这跟霍明希预想的不一样。
她立马上车,调转车头,朝着南山墓园开去。
今天的雨,格外的大。又因为冬天已经到来,六点钟天色就已经昏暗下来。
霍明希撑着一把伞,朝着母亲的墓碑走去,霍明薇撑伞跟上。
雨幕之下,哪怕隔着很远,都能看到母亲的墓碑前站着两个人。
顾临峥有力的手掌,青筋蹦起,掐着霍文渊的后脖颈,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让他跪下。接着,按住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
“跟令仪道歉,你对不起令仪。”
他的声音仿佛绝望的雄狮,出最后的悲鸣,“她给你生了两个女儿,霍文渊!”
“你就是个畜生。”
“结了婚就出轨,还怕离婚分走你的钱。当年,你他妈的就不该碰她,不该逼她结婚。”
“在你心里,钱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吗?”
霍文渊的脑袋被迫和冰冷潮湿的地面相撞,脑袋先是一阵巨疼和眩晕,而后额头已然麻木的不知疼痛。
顾念对方司部长的身份,一直强行忍着,就连绿帽子都能忍下的霍文渊。此刻,情绪也如洪水般涌出来。
他反手挣脱束缚,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踉跄的站了起来。
“你们难道就没有在结婚后乱搞吗?顾临峥,别把她说的那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