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心里能猜想得到,世界上没有白来的好事。应该是宋西在外转圜,才让京都商会通过的申请。
他温润的声音,徐徐道:“西西,你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宋西看着他,问:“哪里?”
江述回答:“目光。”
宋西轻笑道:“那我可看不见,没有镜子。”
她确实变了。
从怯懦、常感到自卑到逐渐找到自信的滋味,有意识的锻炼社交能力。
更清晰的直面自己的野心跟欲望,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对此竟然会感到羞耻、扭捏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人很难想象,没有见识过的人性险恶。
所以当,沈执对她的游戏下手。
宋西知道,如蚂蚁一般的西树游戏,很难斗得过如同庞然大物的知西游戏,尤其对方还有江氏集团作为倚靠。
如果她没猜错,那一场官司会胜利,是因为江氏集团没有出手。
江氏集团的江砚辞……
第一次见面,就意味深长的对她说“好久不见”
的江砚辞。
这个江砚辞也是个谜语人。
宋西猜想,江砚辞或许也是带着记忆的重生人,并且跟她在前世应该也是有些渊源的。
江砚辞的投资从无败绩,似乎也在佐证这一点。
而从西树游戏赢下这一场官司来看,江砚辞没有把她视为敌人。
不过,这些都暂时无关紧要。
她只是觉得,知西游戏有江氏集团,才能更如日中天,有一个靠山的确很重要。
而她,要去成为那个靠山。
宋西思索间,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打开一看,是昨天留下联系方式的齐总,国内火热Ip都出自齐氏集团。
“我接个电话。”
她跟江述打了声招呼,这才往右一划接通,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齐总。”
齐为民是刚从封老爷子那里离开。
原本几个人,是就京都商会明年的一些计划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