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到离李彦溪不远处时,故意停下脚步,装作欣赏一幅画作的样子。
赵玄戈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李姑娘,今日这盛会画作颇多,不知姑娘觉得哪幅最为出彩?”
李彦溪眼睛一亮,没想到赵玄戈主动搭话,她轻咳一声。
“二皇子殿下眼光独到,小女子觉得这满园画作皆有可取之处,但能得殿下青睐的,想必才是上上之作。”
赵玄戈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姑娘倒是聪明,懂得将难题抛回给本皇子。不过,本皇子此刻心中也无定论。”
李彦溪见他如此说,连忙笑着回应:“殿下博学多才,定能在这众多画作中选出经世之作,小女子还盼能聆听殿下高见。”
两人交谈间,李彦溪眼神不时往其他两个皇子们所在方向飘去,见赵启宸和赵凌渊正专注地欣赏一幅画作,她给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微微点头,不着痕迹地融入人群,朝着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另一个下人则端着一杯茶,装作给周围人送茶的样子,慢慢靠近赵凌渊。
当走到赵凌渊身边时,下人不小心一个踉跄,茶差点泼到赵凌渊身上。
赵凌渊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人赶忙赔罪:“三皇子殿下恕罪,小的一时不慎。”
赵凌渊虽心中不悦,但还是摆了摆手,语气还算温和,“罢了,小心些便是。”
那下人忙不迭地退下,赵凌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溅到茶水的地方,眉头皱得更紧。
这样穿着实在有失仪态,便对身边侍从说道:“回去换身衣服吧。”
便带着侍从往客房方向而去。
李彦溪见赵凌渊要回房换衣服,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她又给另一个在附近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让其去客房那边盯着,看看能不能制造点意外
糯糯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看到这一幕,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起赵凌渊头顶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她扯了扯苏砚庭的衣袖,着急地说道:“爹,我觉得三皇子哥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跟着去看看。不过大皇子哥哥怎么办,他也有黑气?”
说着,用胖乎乎的手挠了挠头。
乔商言被糯糯疑惑的姿势逗乐了,但很快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糯糯,你就放心跟着去看三皇子的情况。大皇子这边我会盯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肯定会及时伸出援手的。”
糯糯放下挠头的手,点了点头,大眼睛里充满对乔商言的感激。
苏砚庭也点了点头,对糯糯说道:“有哥哥在,大皇子那边没问题。”
于是,糯糯跟着苏砚庭和柳氏,小心翼翼地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乔商言则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赵启宸的一举一动。他混在人群中,装作欣赏画作的样子,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靠近赵启宸的人。
此时,赵启宸正专注地看着一幅画,微微点头,似乎对这幅画颇为赞赏。
乔商言注意到,有几个下人在不远处徘徊,眼神时不时地往赵启宸这边瞟。他心中警惕起来,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其中一个下人似乎察觉到了乔商言的靠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乔商言装作不经意地和他搭话,“这画可真是不错,你们家主人准备得很用心啊。”
下人勉强笑了笑,回答道:“是啊,李富商特意为这次盛会准备了很多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