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被厉承爵这样放在心上,也不是一件坏事。
线上演出的“意外走红”
直播后台的灯光有些刺眼,苏慕言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距离线上演出开始还有五分钟,弹幕已经刷得密密麻麻。陈姐拿着手机跑过来,语气难掩兴奋:“慕音,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十万了!大家都在猜你到底是谁。”
苏慕言没说话,只是低头调试着耳机里的监听音量。他的听力还在恢复期,虽然能听清正常对话,但高强度的环境音还是会让他觉得刺耳。厉承爵特意让人定制的“震动辅助器”
就贴在钢琴侧面,只要他按下琴键,微弱的震动就会通过手腕传到神经,帮他精准捕捉节奏。
“别紧张,”
陈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你在公寓里练习那样,你的曲子能打动人。”
苏慕言点点头,视线落在琴谱上的《囚笼》。这是他刚被厉承爵强制标记那段时间写的,旋律里藏着绝望和挣扎,却又在结尾留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他想起那些失聪的夜晚,想起厉承爵在书房里第一次听他弹琴时的沉默,心脏莫名一紧。
“叮——”
直播提示音响起,演出正式开始。
苏慕言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悠扬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起初还有零星的“好听”
“治愈”
,但随着旋律逐渐变得压抑,弹幕里的评论也慢慢变了味道。
“怎么听着有点难过?像是在哭。”
“这旋律太有故事了吧,我居然听哭了。”
“慕音到底经历过什么啊,能写出这么戳人的曲子。”
苏慕言闭着眼,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他能感受到震动辅助器传来的节奏,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甚至能隐约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厉承爵特意为他准备的“白噪音”
——那是用他的信息素(白茉莉味)和钢琴声混合而成的,能让他在演奏时保持平静。
一曲终了,直播间安静了足足三秒,随后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
“求完整版!我要单曲循环!”
“慕音大大露个脸吧!我不信这么有才华的人会不好看!”
“有没有人觉得这旋律很像在说一个被困住的人?太有代入感了。”
苏慕言睁开眼,看到屏幕上的“礼物”
特效不停闪烁,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想开口说句“谢谢”
,耳机里突然传来厉承爵的声音——那是他特意开通的“私人频道”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