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归帆简单道。
老师看了他一眼,“你长的挺年轻的,居然还有个哥哥?”
乔归帆摇头,“哥哥是我姐的孩子,平时住一起,我姐经常上班出差,平时有假期就会回来陪孩子。”
“哦。”
老师恍然大悟,倒也没问孩子爸爸在哪儿这种话,而是困惑道,“既然舟舟有哥哥,那她的性别教育,你们怎么不上心啊?”
“什么性别教育?”
乔归帆愣了一下。
“舟舟下午非要带着康康,就一起罚站那个,一起上厕所,然后教他坐着上厕所,还说他下面多的东西是不健康的,回班级找剪刀要把它剪掉。”
乔归帆吓了一跳,嚯的站起来,“那,那,那她剪了吗?”
“没有。”
老师心平气和道,“放心,我们老师还是很负责的。教室里的美术剪刀收起来了。”
乔归帆松了口气,转头看舟舟贴着墙,百无聊赖的玩手。
“那她……”
他指着两个人问,“站那里,干嘛?”
这不没来得及犯错吗?”
老师声音平稳,“她回来没找到剪刀,就在那里哭。”
“哭什么?”
乔归帆听的一愣一愣的。
“哭康康残疾了,旁边的谭羽听她说,以为真的残疾了,试图用自己的羽毛来给自己做个绝育手术。”
说到这儿,老师声音不变,但莫名有股子淡淡的死气,“在这里表扬一下,当时的老师很负责,阻止了他半截绝育手术,并且及时送到了医院。”
乔归帆:“……”
“现在舟舟还没觉得有问题,但是我们老师发现舟舟是一个非常自信的孩子,说是爸爸奶奶教的。”
“我没教!”
乔归帆连忙道。
乔归帆看到了老师眼里淡淡的绝望,顿时哑言。
“我,问下。”
他不确定道。
舟舟被叫了过来,康康就跟小跟屁虫一样跟过来了。
“舟舟,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
康康残疾了?男孩子有那东西不正常?
这时候乔归帆才发现,这方面的教育,他确实没做过,可是学校天天男女分开上厕所,理论上舟舟应该知道啊。
而且他没说残疾才是正常的,所以他说了才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