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泛予仰起脸,气鼓鼓地同他倾诉:“前天急诊科来了个胸痛患者?,我正准备问诊,那位大叔一看是?我,立马摆摆手说让我给他换个经验丰富的男医生来,女医生看病怎么行。”
她揪着?陈岁桉的衣角绕了一圈:“我明明都规培半年?了,他连主诉都没说就直接否定我。”
她越说越不服气,“难道只因为我是?个年?轻的女医生,就单方面认定我医术不行吗?”
“哼,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超级厉害有威望的女、医、生!”
陈岁桉手下按摩的力度未变,声?音里含着?笑:“这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
“当然!”
江泛予用力点头,“我超级热爱我的事?业!”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总有一天,我们小鱼会成为超级厉害有威望的女医生。”
陈岁桉注意到对方眼下因夜班而熬出来乌青,语气愈发笃定,“患者?走进你的诊室第?一个念头不是?性别年?龄,而是?‘能挂到江医生的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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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心内科和急诊科科室的医生时?常忙得脚不沾地,直到除夕当天,江泛予裹着?一身寒气踏出车站。
还没走几步,手上的行李被人接过。
“阿岁……嘶……”
在看清来人后,她话还未说完,被一股凛冽寒风呛得缩起脖子。
江泛予一头埋进对方怀里,声?音闷在衣料间:“好冷好冷好冷,今年?怎么这么冷,快要把我冻傻了。”
“说什么傻话呢,快暖一会儿。”
穿着?一身长款羽绒的陈岁桉敞开外衣,将她裹住之?余,用后背挡住呼啸的北风。
等怀里的人停止发抖后,他从内侧口袋掏出被身体暖热的羊毛手套,仔细给她戴上。
他腊月二十号放假,先江泛予一步回家,在家陪着?阮君兰,同她讲在京城发生的趣事?。
“走吧,送你回家。”
南起市的街道两侧张灯结彩,满是?红火的喜气。
回来的路上,陈岁桉见人眼巴巴的盯着?一串糖葫芦看,二话没说买了一串她最爱的山药豆糖葫芦递给她。
江泛予牵着?他的手,嚼几下山药豆咽下后,叽叽喳喳的同陈岁桉分享医院里的一些奇葩病人。
从大一到现在,无论江泛予在京城或南起市,只要陈岁桉在,他总会准时?出现在车站接送她往返。
只是?每次,他都止步于她家院门外。
这次也不例外。
“新年?快乐,宝贝。在家好好休息。”
陈岁桉松开行李箱转身想要走时?,小指被勾住。
“来家里坐坐嘛。”
江泛予晃着?他的手,撒娇道。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下次,这次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