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赶紧拧开矿泉水递过去。
旁边一位摇着蒲扇的老?奶奶被逗得直笑:“这豆汁得配焦圈,单喝哪成!”
江泛予连灌几大口水,缓过来后一脸幽怨地瞪他:“陈岁桉同学,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学坏了?都会恶搞自己女朋友了。”
陈岁桉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他拿出在来的路上买好的玩偶挂坠,低头捯饬着怎么挂到江泛予背包上,极其自然地回道:“不敢,姐姐。”
这声“姐姐”
叫得江泛予心头一跳,她别过脸,嘴上说?着“少来这套”
,嘴角却越发不受抑制地想要上扬。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
大学生?活徐徐展开,两人各自奔忙。江泛予的课表被医学专业课填满,不是埋头做小?组作?业,便是准备各类竞赛。陈岁桉接了几份家教,周末抽空为学生?补习功课。
尽管如此,他仍坚持每周来医大看江泛予,看她最近过得好不好,陪她说?会儿话?。
江泛予压在心底找不到合适的人诉说?的心事,在陈岁桉这里永远能得到回应。他在一旁耐心地听完后,从?不说?她幼稚,只将人搂在怀里,切身处地站在她的角度回应她,帮她剖析问?题,为她想解决办法。
他每次过来,会提一大袋零食,还不忘给江泛予的室友们也备上一份,托她们代为照应
俗话?说?吃人口软,拿人手短。
大学生?最缺的除了纸笔外,就是在寝室里闲下来能吃上几口的零食。
丁尔雅接过陈岁桉递来的一兜子沉甸甸的零食,先是一喜,她拍着胸脯保证:“姐夫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照顾好小?鱼!姐夫我”
“咳咳。”
江泛予顿时红温,在一旁急得咳嗽,给彦絮使眼神。
眼看丁尔雅还要爆出更多惊人之?语,会意的彦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转身对陈岁桉露出无可挑剔的营业式微笑:“见笑见笑。这孩子今天出门没吃药,我先带她回去吃药。二位玩得开心。”
陈岁桉的嘴角从?听到“姐夫”
起就没放下来过,他温和应道:“再见。”
被半拖半拽着拉走?的丁尔雅还在呜呜挣扎:“唔?介就奏了?我还妹发灰呢!”
彦絮一脸头疼,用眼神进行无声的教育:不走?还留在那干什么?当大电灯泡子吗?你个?缺心眼子,长?点儿心吧。
两人走?后,江泛予有点尴尬地扯住陈岁桉衣角,“那我们,去吃顿饭。”
“走?吧,姐姐。”
陈岁桉自然地牵起对方的手。
眼见室友以?如此戏剧化的方式退场,江泛予忍不住笑出声。
她扯了扯陈岁桉的衣角:“我们去吃饭吧?”
眼下他们在医科大门口对面的咖啡厅,见小?姑娘脸颊通红,陈岁桉放下逗人的念头,生?怕一打趣,他家小?鱼不经逗地转身跑回学校。
陈岁桉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挠,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好,都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