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离开时,裴屿发现了她。他食指抵在她唇间,带着丝蛊惑意味,“要替我保密,小同桌。”
后来,他消失半月。再出现时,又喊她,“绵绵老师,这道题可以给我讲一下吗?我要好好学习了。”
他们约定好去同一所大学。
高考结束,裴屿失约,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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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逢,是在全球游戏发布会上。他已是科技新贵,手段冷硬。
姜绵绵在台下听众人议论,谈论他的往事。清一色的:与家里断绝关系,自主创业,事业有为的年轻小辈。自始至终,她神情未变。
当晚会议结束,裴屿把她堵在消防通道,嗓音嘶哑、眼眶通红,“绵绵,你还要罚我多久?别再假装不熟了好吗?”
她看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想起高考结束后的那天,他父母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却残忍地对她说:“姜同学,你和裴屿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别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甩开他的手,笑不及眼底:“裴总说笑了,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何谈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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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她被困在公司。
裴屿驱车赶来,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下车前,姜绵绵从包里拿出几张红钞票放在车里。
“绵绵,我们一定要算得这么分明吗?”
他为当年的不告而别,道歉无数次。
“绵绵,我没忘我们的约定。你大学报道那天,我去了。”
在这场漫长看似无望的等待里,原来从来不止她一个人。
他们之间虽横亘着太多年,身份、地位许多事情在这期间早已潜移默化发生了变化。
他们也不再是当年的自己。
可喜欢姜绵绵这件,裴屿从来没变过。
他认定她,并心甘情愿沉溺于此。】
陈岁桉的身影完全将她笼住,周遭的光线倏地暗了下来。
他把窗帘拉上?了。
“怎么了?”
她小声问,心脏因为他这一举动,快了半拍。
陈岁桉闻声垂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对方就?这也直直地看他,等他回答,仿佛眼里只有他。
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终究还是败给冲动,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干嘛,”
江泛予缩了下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摸头弄得有些发懵。
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偷看他画q版小人的事,又看了眼把窗外遮得严严实实地窗帘,两件事一联合,一个念头闪过:“阿岁,你是不是不喜欢被别人看?”
不对啊,那个时候她看他时,对方也没有这样的反应。
“不是不喜欢被看,”
陈岁桉纠正道?,视线稳稳落在她眼中?,“我只是不喜欢被不相?干的人看。”
江泛予眨了眨眼,迟钝的神经终于搭上?了线。
“噢、噢,是这样啊。”
她回答的有些磕绊。
江泛予偏开头不去看对方,缩在外套袖子里的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原来,她于陈岁桉来说,不是“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