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宇仍旧不说话,藏在背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白秋毫没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他说教完后,伸手拍了拍白彦宇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彦宇,你有现在的成就,难道不是说明我的教育方法是正……”
“他有名字。”
白彦宇打断他,“他叫缪谦,他不是姓缪的那小子。”
白秋毫愣了下,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你想说什么?”
白彦宇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偏开视线,冷淡的说:“没有,我不想说什么。”
白秋毫将白彦宇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冷着脸道:“你是不是还对他……”
“不是!”
白彦宇低吼了声,而后沙哑的说,“爸,在你眼里,同性之间的交流是不是只能指向同性恋着这一种可能。”
不然呢?
白秋毫蹙着眉,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对姓缪的那小子还抱有念想。如果是,我……”
“不是。”
白彦宇有点无力,他垂着眸,自嘲的笑了声,把话说完,“我跟缪谦从来就没有什么。我们两个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仅此而已。”
白秋毫盯着白彦宇看了许久,态度没有缓和半点:“虽然你说的很好,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这样,等你工作稳定下,立刻找个姑娘成家,到那时,我就不再管你。”
白彦宇闻言笑了声:“爸是打算让我找个像后妈那样连吃带拿,还鸠占鹊巢的女人?”
“你……”
白秋毫的表情难看了些。
白彦宇收起笑,认真的说:“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白秋毫深深看了眼白彦宇,而后选择不予理会。
“你的事以后再说。”
白秋毫略过白彦宇,拧开水龙头随便洗了下手,然后抬脚往厨房外走,“现在的要事是把这小依和安桃分开。”
“她们两个本就不该相遇,更不用说在一起这种不切实际的事。”
白彦宇怔了下,想也不想的拦住了白秋毫。
“你想干什么?”
白秋毫看着挡在身前的白彦宇,脸上的表情不怒而威。
白彦宇张开手,平淡的说:“不干什么。我就是单纯觉得,不能放你去插手她们之间的事。”
“呵,她们之间的事?”
白秋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彦宇,“彦宇,小依可是你妹妹,你难道忍心看着她跟一个有畸形性取向的人待在一起?还是说,你觉得这种肮脏的关系很美好,还很向往?”
白秋毫嗤笑一声:“也是,毕竟你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