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安桃用什么花言巧语和好吃的来哄骗她跟去,小白依都是拒不服从。
……
也不知道安安有没有把这事记心上。
白依轻咳一声,视线在地板上乱飘。
安桃望着白依脸红害羞的模样,确实联想到了当初那个直到不行的小白依。
两人相处的那三个月里,安桃一直暗搓搓的向白依递出自己的恋爱邀请。
不巧的是,这场甜甜的恋爱,小白依本人没发现,却被她的父亲发现了。
想到这,安桃的唇角沉了下,随即又上扬起来:“小依现在不觉得麻烦了?”
白依一噎:“……不麻烦。”
安桃满意的“嗯”
一声:“不麻烦就好。”
浴室的水流声不绝于耳,白依只是听着,脑袋就一片空白。
完了……
我眼前好像有安安洗澡的画面了……
安安她……
光着身子……
然后……
然后…………
白依感觉鼻子一热,顿时,一股鲜红就流了出来。
“……”
“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安桃穿着那条赠的睡衣,耐心的俯下身,把地面上凝固的血块给清理干净。
“我……我有点上火。”
白依的两个鼻子都堵着纸巾,鼻音有点重。
安桃看了眼白依,随手将沾着血的湿巾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安桃说:“坐一会再去洗。”
白依:“嗯。”
白依表面老老实实的休息,内心却在想:兴奋过度为毛会特么的流鼻血?
这件事非常丢人,白依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在安桃身边坐了十分钟,白依拔掉鼻子里塞的纸团,然后抱着安桃借给她的睡衣进了浴室。
稀里糊涂脱掉衣服后,白依看着身上两件可爱风格的贴身衣物,忽然就想到了另一个致命问题。
“我好像连换洗的内衣也没有!”
这是……内内内内内内衣!!
白依闭上眼挣扎了一会儿,决定再将就一晚,然后明天找个理由悄悄打车去街上的内衣店买新的。
白依睁开眼,不情不愿的将贴身衣物脱下,跟脏衣服分开放。
安桃似乎习惯把脏衣篓放在浴室外,所以白依并没有找到能放换洗衣服的地方。
无法,白依只能选择把脏衣服放到装睡衣的小篮子里。
白依微微踮起脚,伸手将放在柜子上的小篮子拿下来,轻轻拨出一点空位置。
就在她准备放脏衣服时,手心里依稀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