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宇冷漠道:“你自己带回来的女人嘴里。”
白秋毫怔愣着追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白彦宇扯了下嘴角:“法院判决书出来那天,我在上海见到了她和她儿子。她的着装没有以前那么光鲜亮丽,半边脸还臃肿的鼓起。她看到我后,眼神恍惚了很久,在我从她身边走过时,她才回过神追上来,面目狰狞的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把这些年对小依做的事说了个遍。”
“她说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有癫狂的笑意,像是在回味着虐待小依时的快感。”
“外公去世那天,她去过医院,但她不是去交救命钱的,她只是想去亲眼看看小依在失去亲人时痛苦的表情……”
“别说了!”
白秋毫握着拳,身体都在颤抖,“别说了……别说了…………”
白彦宇止住声,抬眸平静的看向白秋毫:“这些事都是小依一件一件经历的。怎么,身为一个父亲,你连听完的勇气都没有吗?”
白彦宇深吸一口气:“小依当时还在上初三,你知道她亲眼看着自己外公去世时是什么感想吗?你知道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她被坏人欺负,没人保护她时,她又有多委屈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只凭一句为了她好,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去伤害她?又凭什么只是因为她的职业是打游戏,就去否认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和汗水。”
沉默维持了许久,冷清的咖啡厅再也回不到往日的温馨。
白彦宇垂眸,掩着眼底的失落说:“爸,你有什么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就行,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我们能不能不要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小依她痛苦了十七年,只有那三个月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快乐。”
白彦宇看向白秋毫,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拆散过她们一次了,能不能……不要去拆散她们第二次。”
我不是色狼,我来vg也不是为了泡你的!
车内的温度恰好。
安桃回复完白彦宇的消息后,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然后偏过头静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
——“队长,你知道吗,喜欢是双向的。在你犹豫不决时,不妨将选择丢掉,坚定的迈出那一步,不然你怎么知道迎接你的是光明还是黑暗。”
——“小依现在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懵懵懂懂的把自己认为的爱毫无保留的送给你,这些你难道感受不到吗?还是说你在逃避对她的感情?”
——“我觉得你们对彼此好像都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这样的话你们相处起来会很累的。”
安桃收回视线,侧眸看了眼安静靠在她肩膀上熟睡的白依。
确实,如果想要接近她,有些事是需要弄清楚才行。
安桃垂下眼皮,想着如何弄清楚这些事情。
只这时,白依轻轻咛了一声,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安桃身上乱摸。
“馒头……好软哦……”
白依闭着眼傻傻的笑了两声,脑袋一点点的往“馒头”
那里挪动。
如果白依没有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她放在腿上的棉袄上,安桃几乎要认为白依这是故意的。
安桃愣神的功夫,白依已经换了个睡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窝在座位上,面朝着椅子靠背,半边脸埋在那件毛茸茸的棉袄里,鼻尖轻轻蹭了两下,直到那股令她安心的味道萦绕鼻间,她才再一次浅浅睡去。
安桃听着白依均匀的呼吸,垂眸看了眼白依那挂在自己胸前的手,一时不知道她是在装睡,还是因为饿了,做梦梦到“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