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潇轻笑一声,又拍了拍季月的背,然后慢慢收回手。
“走吗?”
何雨潇低下头,“还是说,小颜想再抱会儿?”
季月没说话,静静赖在何雨潇怀里,讷讷地眨巴着眼睛,直到她鼻子呼出的鼻涕泡“啪”
的炸开,季月才猛的回过神。
“走……走啊!”
季月倏地离开何雨潇三米远,然后自顾从兜里摸出一张纸胡乱的擦了擦鼻涕,“走吧!我要回休息室找索菲耳!!”
“好。”
何雨潇淡淡一笑,抬脚跟上季月的脚步。
“哎,你们等等我。”
在一旁看戏的徐安偷笑两声后,也跟着离开了比赛现场。
三人离开后,跟在她们身后的纸页转身,稍有遗憾的抬头看了眼观众席,然后识趣的回到了替补席坐着。
命途心有不甘的看了眼三人离开的背影,想着找教练要求再打一局。
替补席处没有教练的身影,命途转身想要找到休息室去,但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坐好。”
队内的另一个教练able冷漠看着他,表情认真又严肃。
命途一直挺害怕这个教练的。
他吞咽一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回到替补席坐着,一言不发。
able确定这边没问题后,拿出手机给老k发了条报备的消息。
比赛现场外的过道处站着两个穿着vg队服的人影。
等季月出来时,白依那带着疑问的声音响起。
“遥颜,你眼睛怎么红了。”
白依说,“你哭鼻子了?”
季月眨巴了下眼睛。
“你才哭鼻子了。”
季月叉着腰,“我这是被气的。”
“是是是。”
白依语调随意的应付一句。
当然,白依特地跟安桃在这等着三人出来自然不是看笑话来的。
白依看了眼徐安和何雨潇,觉得安慰一下“多愁善感”
的季月应该差不多了。
“遥颜,你这局打得挺好的。”
白依说,“比我上场时打得还要好。”
白依看似信手拈来,实则她也只会这几句安慰人的话。
像之前安慰许愿。
许愿:“我好生气。”
白依:“你别生气。”
许愿:“我好难过。”
白依:“你别难过。”
许愿:“我不开心。”
白依:“你别不开心。”
……
对于白依来说,安慰人是件很复杂的事。
嗯……应该比打游戏拿冠军还复杂。
白依说完,季月愣了一秒。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