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了个贝的,我就是魔王,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总而言之,现在是要去收集火种,拯救世界,对吧!”
白厄热血沸腾。
我一脸冷漠。
“配合一下嘛,我们可是要重拾旧业、去当救世主了啊!”
“……你不要热血得那么快好不好?”
“嗯?适应什么?”
“你现在是个女人。”
“这有什么啦?”
“我们家现在哪有我们能穿的衣服?”
“嗯……对哦。”
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面面相觑,裹在被子里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出门见人。
过了一会儿,白厄居然完全躺平接受现状了。他开始津津有味地欣赏他垂在身前的白色长发,一张嘴叭叭叭地问我把头发编成辫子是什么感觉。
“你说,我穿什么款式的裙子最好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完全接受不了这具陌生的身体,平静中带着一点淡淡的死意:“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好敷衍哦。”
“……”
“你怎么不说话?”
“少看点偶像剧。我是真心的。”
“我哪有看偶像剧?只是在刻法勒广场和万敌一起看了几场悲情剧目而已。”
我冷笑一声:“想想吧,白厄,万敌看见你这副样子会笑成什么样子?当初的掰手腕大赛,万敌在冠军赛遇见遐蝶的时候,你可是锤桌子锤得哐哐响,一边哈哈大笑着在赛场转了两三圈,一边凑到人家面前去说他输定了。”
“你觉得……我说自己是寻秋,万敌会相信吗?”
“万敌会从街头跑到巷尾,说救世主有异装癖,还死不承认。”
“好恶毒的假设。”
“是啊,我是你恶毒的后爸——白雪公主。”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接受得很快吗?”
“那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嗯……好像确实不能怎么样欸。”
我淡淡点头,脑袋在枕头上无情地摩擦,试图以此缓解内心抓马、狠骂刻法勒的焦躁心情。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没有缓过精神来,对上白厄那双无辜的、澄澈的蓝眼睛。我只能无奈地闭上眼,不去看他,同时试图用言语无力地制止他放肆的行为。
“白厄,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下去!”
“不要。我还是第一次摸你的腹肌呢。”
“闭嘴啊,给我起床。”
“嗯?你恼羞成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