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一行三人将面临最大的难题——
时间胶囊没有胶囊。
“糟了,跑得匆匆忙忙,忘记找盒子来装了……”
白厄皱起眉毛,左顾右盼,在尝试做无用的挣扎。
白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摆,像田地里随风起舞的狗尾巴草,小草扫到我的脸上、激起一阵起起伏伏的微妙痒意。
“你别晃了,好痒。”
我说。
“对了!小秋,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呀……快用你无敌的魔法想想办法呀!”
小白找到了解救这场面的办法,在我的明知故问中急得团团转,扑过来轻轻抓住我的手摇晃。我完全不躲,整个身体都十分配合地晃来晃去,仿佛已经完全晃晕过去了。
昔涟在一旁光明正大地笑,一点帮忙的打算都没有,觉得这场面十分有趣似的。
“我哪有用力啊,你别装晕,怎么不说话呀?”
白厄喊我。
我举起空闲的一只手投降:“我投降我投降……用木头做一个小盒子吧?装几张叠起来的纸肯定没问题啦。”
魔法切割的木块很快落到我的手中,我们三个人开始为盒子的款式争论。
“蓝色!”
白厄提出他的观点。
“粉色!”
昔涟不甘示弱。
“反正要埋的,什么颜色不重要吧?”
我在中间认真地驳回两人意见。
“重要,我们一起做的事,每个细节都很重要啊。”
白厄皱眉看我,好像对我的敷衍了事很不满意。
在这件事上,昔涟认同白厄的看法:“当然重要啦,今天以后,我们还会经常想起这些愿望呢。你也不希望它们只是一叠失色的纸吧?”
我看看左右两边的朋友,又看看唯一的木块:“那就粉蓝色。”
“嗯……有这个颜色吗?”
白厄问。
“阴阳色,半粉半蓝。”
我说。
昔涟:“那你呢,你要什么颜色?”
我倒是很无所谓:“我没有特别想要的颜色,就听你们的吧。”
昔涟说:“那留一部分不上色好了。你可以是任何一种颜色,对吧?”
我连连点头,认同得不得了,希望快点结束有关于颜色的讨论。没想到颜色脱离战场后,立刻赶到的是形状。
“小狗!”
白厄提出他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