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柜台,田掌柜压低声音问,“崔老弟可听说过聚血散?”
崔浩摇头。
田掌柜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雕着云纹,“比气血散强五分,价钱却只要二两。最近许多武馆的弟子抢着买,我这儿都快断货了。“
“品质会不会有问题?”
“不少老主顾都试过了,都说好!回头客可多了。你若多拿些,还能再让点。”
崔浩将瓷瓶推回去,“下次再说。”
拿走五钱凝露花,付了银子,走出济仁堂,艳阳高照下返回武馆。
进门看到弟子们正三三两两窃窃私语。
一段时间不见的屠艳也在,与高封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听着议论声,崔浩来到林大身边,“什么情况?”
“浩哥儿,”
林大转身看向崔浩,“萧师兄疯了。”
疯了!?
崔浩看向通往内院的月门,只见一个身影踉跄嘶吼,粗布衣衫褴褛如絮,沾满泥污与暗褐药渍。
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却浑然不觉。
正是萧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武举人!”
他嚎叫着冲来外院,亢奋中透着瘆人的癫狂。
众弟子纷纷避开,不敢靠近。
崔浩移步到刘燕身旁,轻声问,“刘师姐,这是。。。”
“我也不太清楚,”
刘燕叹气,“这般模样,怕是。。。承受不住,疯了。”
“我知道一点,”
孙顺凑近说道,“萧师弟前两天对大师姐表露心迹,大师姐没同意。。。过一天就这样了。”
“放肆!”
萧立仿佛听到了孙顺的话,喝道,“我是武举,你敢这么说我!?”
“看我撕了你!裂旗——!”
他猛地一个旋身,扑倒在地,身躯颤抖,声音惨嚎,“不!啊!贼子!暗算我。。。擂台不公平!”
徐丽卿走了出来,看着萧立,心情极为复杂。
“恶心死了,”
屠艳挥动身前空气,往后退几步,“不堪大用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