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完全出于意外。李沉璧扑得太急,叶霁又反应太快,竟是谁也没把握好分寸。
“是师兄没注意,今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叶霁爱愧之心大作,吻着李沉璧冷汗打湿的额发,不住安慰。
他不放心,俯身下去,想看看那里是否真有那么严重。
这举动不知碰到李沉璧哪根弦,脸一瞬间涨得通红,飞快扯过毯子,裹在自己身上,死活不让叶霁看。
“别生气。我去医庐给你讨点药膏,乖乖等我。”
叶霁一边头疼要怎么和司药弟子形容伤势,一边下床,想给李沉璧倒点水喝。
李沉璧一掀被子,腾身坐起,眼中精光闪烁。
裤子都脱光了,还想走?
叶霁脚还没踩着地,李沉璧牵住他后背青丝,软软哀求:“师兄别走。”
叶霁本就愧疚,一腔柔情地哄道:“不走,师兄很快就回来。”
李沉璧眼神一动:“哥哥别走。”
一股电流扫过天灵,拂过胸腹,叶霁深吸口气,闭上了眼——这可太要命了。
李沉璧双手从后面缠过来,箍住他腰,下巴垫在他肩头,温热吐气:“哥哥没错,是我说了哥哥不爱听的话,惹得你难为情。”
“沉璧……”
叶霁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心弦,头脑熏蒸得发热,强自镇定,“你还疼么,让我看看行不行?”
李沉璧一门心思只顾撩拨,哪还管这个,软绵绵地道:“不行,我也难为情呀。夫君疼我,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饶是块巍峨冰山,也被李沉璧这左一句“哥哥”
,右一句“夫君”
给融成了一湾春江水。
叶霁耳中嗡嗡作响,脸红似残霞,被轻易推倒在床榻间。
……
等到骤雨疾箭的攻势降临,叶霁被颠簸成了狂风中的一片单薄树叶,才依稀觉得上了当。
至少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好哥哥”
、“亲夫君”
,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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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娇花小讲堂:当你想拆窗户的时候,先说要拆屋子,当你想叫一个人哥哥的时候,就先逼他叫你哥哥。
不问年光
自从那两个新称呼,被印进了李沉璧的字典,叶霁每日被那电流刮身的腻歪滋味缠绕着,躲也躲不开了。
因为李沉璧看出了他竭力镇定的面孔下的羞腆,出于一种不可告人的心思,觑空就要叫他哥哥,在床上更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