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璧被他训得低下头,眼神却依旧不和善,嘟囔:“岂止是不顺心,我昨晚都要被气死了。”
叶霁道:“哦?这么说你是在和我生气?”
见他鼓起脸十分可爱,忍不住微微一笑,“那我带你去骑马。这里离春陵已经很近,我们快鞭策马,并不比御剑慢很多。”
李沉璧脸色一亮。
在城门口买来两匹良驹,叶霁率先跨上一匹,勒马回首:“你小时候我教过你骑术,不知你技艺有没有荒疏。”
他骑在高头骏马上,风拂额发,潇洒风流,看得李沉璧心中狂跳,走到他的鞍边,仰头道:“忘得七七八八了,师兄带我同乘好不好?”
“你想得美。”
叶霁一挥鞭,策马朝前驰驱而去。
李沉璧没办法,赶紧跨上另外一匹,一扬鞭追了上去。
逢棠城到春陵郡的百余里之间,两人无拘无束地并肩跑马。无垠的田野上,各色杂花星星点点,彩蝶乱飞,放眼间山峦绵延无尽。
叶霁侧头看向身边的李沉璧,对方也恰好正注视着他,四目相对,竟有那么一瞬恍惚。
李沉璧高兴得眼中生光,不顾危险,身子倾斜过来,就要隔马亲吻他。
叶霁见他得意忘形,重重一扬鞭,拉开了距离。
“师兄!”
李沉璧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倒是不沮丧,奋力一夹马背,“我们不如玩个游戏,我追上你,你就让我好好亲一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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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重逢
两人一前一后,驱驰得像是山间的风。
一个急切想追赶上,一个则被身后之人的眼中渴望弄得发怵,使尽力气不让他赶上。
最后马匹的力气耗尽,两人离开马鞍,施展开轻身法门,在田野山岭里飞纵。一段说短不短的距离,不到半日抵达。
最后叶霁被推在树干上,李沉璧十分迫不及待,将他嘴唇都啃破了皮。
叶霁一掌将他推远,趁机脱身飞纵,落在宁镜馥的府宅大门口,负手回眸。
“身法不太好,气力倒是很足。刚刚那一段路,应该是将你的潜力都逼出来了。”
叶霁接着道:“你平时懒散修炼,师父都看不下去,要我好好鞭策你。有人说在驴前吊一个果子,就能鞭策它快些奔跑,此法诚不欺我。”
李沉璧舔着嘴角的血,回味着那丝丝甜甘,轻哼而笑:“师兄就笑话我吧。除了你,谁还敢这样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