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开门的到底是谁,更不敢想象如果对方走过来,看到他此刻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情景。 鹭卓听到那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犹豫或者观察。
鹭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拼命维持着现在的姿势,黑暗是他最好的掩护。
万幸,那脚步声并没有向他靠近,而是转向了浴室的方向。
鹭卓刚想悄悄松一口气,瞬间又魂飞魄散。
浴室!!
浴室里面有李耕耘!
浴室的门,被拉开了,然后又迅关上了。
鹭卓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浴室方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阻拦这混乱的局面。
完了
肯定不是陈少熙,是陈少熙他早叫起来了。
那就只能是梁凉了。
鹭卓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宽松的卫衣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自己湿润粘腻,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精液冷却后带来的黏着感让鹭卓不适,但他此刻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鹭卓靠在沙上,胸口起伏着,努力平复着自己失序的心跳和呼吸。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浴室里可能正在生的画面,梁凉和李耕耘他们他们会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泄过的性器竟然又隐隐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他就像一个被迫旁观的囚徒,被困在客厅这片狭小的黑暗里,独自消化着这混乱不堪的一夜所带来的所有后果。
。。。。。。
就在李耕耘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
“咔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李耕耘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浴室门口,站着同样愣住、披散着头、穿着睡衣的梁凉。
月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清晰地照亮了浴室内的景象,也照亮了李耕耘此刻几乎半裸着正握着自己勃起性器自慰的性感而狼狈的模样。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耕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撞破的震惊和无处遁形的羞窘。
他甚至忘了松开手,硬挺着泛着水光的性器,就那样直愣愣地暴露在你的视线里。
你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目光迅在李耕耘身上扫过,脱下的外套,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工装背心。
饱满的胸肌和贲张的手臂肌肉轮廓一览无余,下身阴毛黑丛丛,粗壮的性器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还在李耕耘的手中无意识微微跳动。 这冲击力极强的画面,让你心脏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