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躺在床上了,还谈什么怕不怕?
要不是此刻条件不允许,他倒是巴不得她非礼非礼自己。
看着旁边坐着的女孩红的耳尖,顾宪东瞬间明白了她这时的故作淡定。
于是,“放心,我不会报公安的,再说你都说了,你是有证的,你就算非礼我,我也没办法反抗。”
“说得也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姚馥遇说着,就解开了顾宪东的衬衣。
之前只是寥寥一眼看过,如今这一看,才看到腰腹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口。
最长的一条足有十公分,在肚脐下两公分的位置。
这条伤疤上缝的针最多最密,看起来最狰狞。
姚馥遇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擦拭干净后,姚馥遇替顾宪东系好衣扣,收拾好一切后,给自己擦上雪花膏。
想了想,顺便给顾宪东脸上也抹了一点,“你这次出任务,可把自己给过得太糙了,在医院待这么多天都没好,来,分你一点。”
顾宪东闭上眼睛,任她在自己脸上折腾。
等她抹够了,还‘意犹未尽’地望着她,“就擦好了吗?”
“有点糙,一时半会也保养不到我这个地步,慢慢来吧……”
说着,姚馥遇放下雪花膏,被子一掀,把自己装了进去。
她扭过头,看着身旁的俊俏青年,“话说,从小到大咱俩打架的时候,你也不弱啊,怎么这次出任务伤得这么严重?”
顾宪东躺在床上,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纤长的睫毛挂在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上,像把扇子。
她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显然是做了很大的努力才能装作如此云淡风轻。
顿了顿,顾宪东伸手理着她额前的丝,“因为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不过还好,已经平安回来了,不用担心。”
“嗐!”
姚馥遇努起嘴,“谁担心你啊?自古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从小就知道欺负小姑娘的坏蛋,肯定活得长得很,我一点都不担心你。”
顾宪东:“……”
*
柯柔看着这长势从未见过的苗种,还有那窝里已经快要孵化出来的家禽。
陷入沉思。
她询问过另外两个女孩子,她们种下的种子也早已芽,秧苗长得很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