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玉琪正在箱子里面瑟瑟发抖。
他只不过是出来收拾个贱人,结果突然就被人拉进了巷子,偏偏他的小厮被他派去买绝孕药去了。
柳含文伸出手摸了摸玉琪的脸,“那日在书楼,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个小哥,也没机会道歉你就走了,今儿也是有缘,咱们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坐坐,以表我的歉意。”
玉琪咽了咽口水,眼睛不敢看柳含文那张脸,“不、不用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是吗?”
柳含文的手慢慢地滑到他的脖子处,“小哥的脖子可真细啊。”
玉琪连忙拍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脸警惕,“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拦住我到底要做什么?”
柳含文看着惊慌失措的玉琪低笑,“做什么?我想送小哥几件礼物,见你面善,我先透露给你听。”
玉琪看着笑眯眯的柳含文直往后退。
“什么礼?”
“第一件礼,我送你失去最爱的人,被他厌弃,被他折磨,然后像扔废物一样将你扔出府。”
柳含文的话说完时,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玉琪的牙齿都在打颤,“你、你不是人。”
柳含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转过身往巷子外走,邱少兴挽起衣袖将玉琪一掌拍晕,随即用麻袋将人套好送到了刘骏外室,也就是薄文欢安排的那个小哥儿院子里。
“就他?”
秦哥儿有些嫌弃地看着玉琪那张脸,“我原本以为是多倾国倾城的哥儿呢。”
邱少兴噗嗤一笑,“谁让刘骏就吃这一款呢。”
秦哥儿笑了笑,“药呢?”
“给,”
邱少兴递过去。
秦哥儿想也不想便吃下了。
这是一种让哥儿孕腹口出血的药,其实对身体没有伤害,但是却能诊断出落胎的脉象。
邱少兴驾着马车带柳含文回了院子。
而刘骏赶去秦哥儿院子的时候,只看见玉琪的小厮正在门外张望着,他大怒一脚便把人踢开,等他破门而入时便见秦哥儿捂住肚子正绝望地从堂屋往外跑。
而他身后则是摇摇晃晃好似追出来的玉琪!
玉琪迷迷糊糊醒过来时便被一个哥儿踢了一脚,他吃痛后意识也清醒了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又想起遇见柳含文的那一幕,顿时爬了起来。
可他刚爬起来,踢了他一脚的哥儿却一脸痛苦地躺在了地上,看着他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恐。
玉琪疑惑地看着他往外爬,正要忍住头晕过去追问他为什么踢自己的时候,一阵强风便冲着他扑了过来,随后整个人便腾空起来撞在墙上吐了口血。
“意儿!”
刘骏看也不看玉琪一眼,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秦哥儿。
“我们的孩子,快、快、我们的孩子”
秦哥儿一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刘骏的视线看下去,之间秦哥儿小腹处的衣服居然全是血!
“来人!来人!”
刘骏仰头大喊,跟过来的小厮赶忙去请大夫了,至于玉琪的小厮也被其他人抓到了刘骏的面前。
“你手里的是什么?”
刘骏红着眼看着那小厮手里的东西。
小厮被吓住了,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骏的小厮上前扯过那包东西,拿到鼻间闻了闻,然后沉声道,“公子,这是绝孕药,也是堕胎药”
第95章
秦哥儿一听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刘骏丝毫没嫌弃他身上的血迹,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玉琪被他所伤,再看他抱着另外一个哥儿,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顿时觉得心如刀割,“刘骏!”
他大叫道。
刘骏抱着秦哥儿并没回头,而是传来满是失望的声音,“玉琪,你何时变得这么狠毒了?”
“我狠毒?你一句话都不问我,就定我的罪,”
玉琪撑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刘骏那边走,“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你可信?”
秦哥儿的血还在流,脚下的绝孕药刺伤了刘骏的眼睛,“这药,是你让青儿买的吗?”
青儿就是玉琪的小厮。
玉琪脚步一顿,他想说不是,可还没出声青儿便被刘骏的小厮用刀抵住脖子,“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