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胸腔震动,他一手垫在她脑后,隔绝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另一手顺势滑下去,掌心贴合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托起。
“檀……”
她短促地唤他,尾音却碎在喉咙里。酒酿的甜混着桂花,被体温蒸得愈发浓稠,空气里仿佛有细小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开。
晚风将月光吹得稀薄,却吹不散这一室滚烫。
……
风把窗帘掀起又放下,像替他们合上卷宗。很久之后,檀砚书才松开她,却不放她落地,只把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哑得不成调:“……起诉书我收到了,岑律师。”
岑礼仍失神,指尖无意识摩挲他后颈的汗意:“……什么起诉书?”
“你刚才告我——”
他侧头,亲吻她仍在轻颤的脊背,“——偷心,且手段特别残忍,被告当庭供认不讳。”
她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圆子,抬手去揉他耳后:“判了几年?”
“终身。”
他抱起她,往身后的浴室去,脚步稳而慢,“而且不准假释,必须立即收监——”
浴室的“哒”
一声亮起,暖黄光线把未散的蒸汽重新点燃。
岑礼被放到门口洗脸台台面上坐着,突然从温热转到冰凉,激得她轻吸一口气,随即被他的胸膛覆住。
檀砚书进浴室去放洗澡水。
两人晚间都洗过了澡,当下她只想冲一冲黏腻,并没有泡澡的雅兴,谁知檀砚书折身去了下小卧室,从那边拿来一盒浴盐泡泡球。
“玫瑰味的,”
檀砚书拆开一颗,放到她鼻尖去给她检验,“之前那些玫瑰全都枯萎了,你说天天买花浪费,我就在网上找了找智囊团,他们推荐我买的这个浴盐球,纯天然材质很安全,你试试看?”
岑礼没扛住心动,被哄骗了进去。
“这里是第二现场,我现在要继续采证。”
他哑声道,吻重新落下。
浴室里玫瑰花香被热水蒸腾发酵,泡沫源源不断地从水里冒出,像一场无声的烟火,只燃放给他们两个人看。
54个吻(二更)小葡萄是谁的孩子……
十月十日,岑熹小朋友百岁宴。
宴席定在沪江大学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宾客不多只包了个小厅,不算豪华,以温馨舒适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