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看见他眼尾泛起一丝薄红,那双向来冷静温柔的眼睛此刻像被点燃,连呼吸都带着火星。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近乎气音,问她:“还困不困?”
“不。”
岑礼抬手勾住他后颈,指尖在他后脑摩挲,暗示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檀砚书浅笑,目光落在她因亲吻而鲜艳饱满的唇上,喉结又滚了滚,像终于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轻轻笑了一声。
“坦白从宽,刚才偷看了我多久?”
话音未落,没再去看岑礼通红的脸和耳垂,檀砚书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这一次,呼吸彻底乱了。
……
“等等——”
感受到他贴上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涌上脑海,岑礼轻轻推了推檀砚书,咬着唇看他。
“害怕了?”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手还拢在按摩时刻意避开的顶端,继续帮她调整状态。
岑礼轻轻摇头,声音像被碾碎,拼不完整。
“不是怕,只是有点……紧张。”
对,就是紧张。
这样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情动,从亲吻开始,一步一步循序渐进,最后水到渠成地在一起。
这样的经历,于岑礼而言是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尤其两人都清醒着,面面相觑,都能看清对方眼里的情潮。
檀砚书动作稍停,指腹却仍停在原处,低头一下一下啄她的唇。
他低头,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眉心,嗓音低哑:“那再酝酿酝酿?”
檀砚书想起之前那次。
那晚他喝了酒,被她一吻,像被牵着走的小狗。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发抖,他当时以为是舒服,此刻再想起,他心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忍不住去猜当时是不是表现的不够温柔?是不是弄疼她了?
岑礼咬着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
这就是鼓励他继续的意思。
檀砚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