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绝就是答案。
岑礼羞愧,手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上抓来抓去好半天,终于才心一横飞速地去捏了下他。
就只捏了那一下,檀砚书的吻就重新落下来,连带着人也往下滑了滑,紧紧抱住了她,将她同样冰冷的一双脚也收进被子里,密不透风地紧紧裹着。
“礼礼,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低声哄着,心动如窗外忽然瓢泼的大雨,接不下也止不住。
怀里的人亦是同样,却没他聒噪,静静地和他接吻。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31个吻飞来横醋
岑礼一直在等这事的后续,然而绵长的一个吻过后,檀砚书什么都没有说。
既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也没有逼问她什么。
虽然岑礼心里也害怕他真的戳破那层窗户纸,可他真的不戳,她又捉摸不透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上次在苏城,她做梦迷迷糊糊和他接吻,她事后还能狡辩不是故意的,可她在徐远忱那里主动去拉他的手,顺着他的话去捏了他的手,夜里清醒着和他接吻,再多长几张嘴也狡辩不过来了。
不管是激素作用,还是什么生理性喜欢,岑礼现在只知道,如今有檀砚书在的地方,她好像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与他靠近。开心了想要和他分享,心烦了也愿意找他倾诉,最重要的是,当他和徐远忱一起出现的时候,她的眼里竟然只能看得见檀砚书。
是喜欢的吧?这就是喜欢吧?
岑礼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相识以来的一幕一幕,不知不觉困意席卷,伴着雨声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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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沪江大学开学,当天岑礼起了个大早,和檀砚书一起吃过早餐,提出要送他去学校。
檀砚书默默点了头,洗了餐具穿上外套,拿着包在客厅等还在化妆的岑礼。
南方冬天没有暖气,岑礼习惯睡觉前将空调定时关机,清早被子以外都是冷空气,起床困难化妆也困难。岑礼在家只简单打过底,避免迟到,其他步骤都是到了律所停车场再补上,今天却是上完腮红和唇膏才出的门。
看见檀砚书背着个不小的包,岑礼好奇:“当老师的去学校也要像学生一样带一堆东西吗?”
檀砚书扫过她脸上的妆,答非所问:“你今天的妆好看,像女学生。”
岑礼:“你们学校的女学生?你平时在讲台上还会有心思去看她们脸上的妆?”
檀砚书没想到岑礼会有这样的脑回路,一时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避开这个话题,去回答她上面那句
“年后第一天上班,给上次被我放鸽子的几个教授、学生带了点小礼物赔罪。”
他平时很少购物,之前给岑礼挑礼物时想起这一茬,觉得应该赔个礼,问了岑肃山,对方建议他就给人家带点伴手礼,毕竟之前领证也低调,也没说给大伙带些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