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提前在小程序上点的奶茶,她给自己点了杯去茶底的牛乳茶,问檀砚书,檀砚书划拉着菜单最终要了杯纯茶。
“牛奶和糖致痘,我一般很少喝这些。”
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候,公司明令禁止他们喝奶茶,甚至每天的吃喝都有规定,他早就已经习惯。
岑礼点点头,只当这是健身狗的自律习惯。不像她,怀个孕还不老实,总在网上搜孕妇可不可以吃这个,孕妇可不可以做那个……
孕妇多尿,电影播到一半岑礼去洗手间,让檀砚书专心看电影别管她。
结果一等再等,也不见人回来。
檀砚书不放心,从中间的座位一路弓着身子走出来,到卫生间外。檀砚书担心岑礼没带纸巾,亦或者是遇到其他困难,在她发了两条微信均未收到回复以后,他向保洁阿姨求助,拜托她进去帮忙找找。
结果却被告知,女厕所里空无一人。
檀砚书愣了愣,开始给岑礼打电话,而自电影开场就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的岑礼,这会儿正在隔壁散了场的影厅里,和碰巧遇上的杜文韶杜医生进行新一轮的谈判。
“杜医生,下周案子开庭……调解的事情,您这边考虑的如何了?”
自从上次在医院门口分别,对方一直没有给予答复,调解与否,这一直是岑礼一桩未了的心事。
杜文韶原本已经走出影厅,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岑礼,他微微有些慌乱,而他身边的小男孩儿则比他更早一步认出岑礼。
“这是之前爷爷要给你介绍的那个阿姨。”
杜星泽晃了晃他的手,被他一把挡在身后。
可是避之不及,很显然,岑礼也听到了这一句。
杜文韶无法,只好和岑礼重返影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借一步说话。
面对岑礼的再次紧逼,杜文韶调整了一下情绪,直言:“上次岑律师说要起诉我的同事,我思考过后也觉得把同事牵扯进来是不太好,所以已经委托我的律师将那份证据撤销了。”
“既然如此,这个官司您的胜面并不大,考不考虑调解呢?”
“抱歉岑律师……”
杜文韶略显为难的样子,摇头道:“除了那份报告,我们这边还可以提供其他证据,我的代理律师表示这个案子的胜率还是比较大的,所以……”
“冒昧地问一下,这个小孩儿是?”
杜文韶身边并没有其他同伴,很显然,这个孩子是跟着他来的影院。
杜文韶:“我外甥。”
“小朋友今年几岁了?”
岑礼朝那双带有攻击性的眼睛看过去,尽可能地向对方释放善意。
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领情。
杜星泽快速将脸转了过去,还重重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要清理场地了,麻烦几位……”
“ok我们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