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没和檀砚书这么近距离地贴贴过,这会儿男人的脸就贴在她打底衫外,隔着布料,温热灼人。
岑礼往上撤了撤,小腿擦过他胳膊,人靠到床头,轻咳了两声,声音划破一室晦暗不明的暧昧。
“什么时候准备的?”
岑礼扬起红包,问他。
檀砚书就那样没头没尾地躺着,闭上眼睛,“之前就准备好了。”
岑礼收起红包,想着这两天做做功课下单个什么礼物回给他。
礼尚往来是社交礼仪,上次他送她那么贵的唱片机她都还没还礼,这次说什么也要给补上。
喝了酒的人入睡快,岑礼思考送他什么礼物的时间,檀砚书呼吸已然平缓。
岑礼下了床,帮他把灯关上,回了客厅。
“怎么不先眯一会儿?”
徐悦见她出来了,抬头朝她看过去。
岑礼:“我白天起的晚,现在还不困。”
客厅里包饺子大军不知何时只剩下了徐悦一个。奶奶年纪大了,困意来得早也回房间休息去了,岑肃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拿着手机不条条地回复学生们的拜年微信。
岑礼没那么急,通常周一才开始给那些潜在客户群发拜年消息。
大概这就是长辈和晚辈的区别吧,岑礼走进厨房,开了冰箱拿出装蜂蜜的罐子,给檀砚书冲了杯蜂蜜水解酒。
岑家过年的习惯,是零点时一定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饺子,然后拍下一张全家福作为留念。
所以睡不了几个小时,饺子下锅,檀砚书就得起来。
岑礼端着蜂蜜水重新回房间,推了推他,“醒醒。”
檀砚书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清醒了一些,自己起身去喝蜂蜜水。
客厅一直开着空调,他们在室内都只穿着毛衣,这会儿房间里温度略有些低,岑礼掀开被子给他盖上,顺便帮他把拖鞋顺到一处。
做完这些,岑礼出去帮徐悦包饺子,两人东一句西一句聊着天,又聊起徐远忱。
“我哥房子既然已经买了,今年是不是得把证给领了?”
徐悦连连点头,“是要结了,过年就三十一了。”
“您之前给我介绍那个杜医生,多大年纪啊?”
岑礼不知为何想起来那人,对方没给回复,年后案子就要开庭了。
徐悦掐指算了下,“属龙的,比你哥大四岁,过年三十五了,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岑肃山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看着她们冷不丁道:“那比我们礼礼大八岁呀,你这不是把礼礼往火坑里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