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收留你……们?”
冬天,窗户都紧关着,岑礼脱了外套挂起来,毛衣上的火锅味渐渐弥漫在空气中。
公主围着茶几转了两圈,见气氛不对,乖乖趴到岑礼脚上,蹭来蹭去。
檀砚书先道了个歉,态度诚恳,说:“下午在图书馆接到岑教授的电话,问你这两天没回家都在忙些什么,我说你最近工作忙想好好睡睡懒觉,他说明天过来吃晚饭。”
“我担心会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所以就先过来了。”
沙发边是檀砚书的行李箱,他还有些书什么的,寄存在小区门口那家猫咖老板那儿,出发来岑礼这儿之前,他打过电话也微信留过言,均未得到答复,他还以为她在睡觉。
岑礼抬脚逗了逗公主,问她:“开心吗,家里来了新朋友?”
公主舔舔她,“喵呜”
一声。
“行吧,公主说是她放你进来的,那我还能说什么。”
说着伸手指了指小卧室,“你今晚就住那个房间吧,小是小了一点,但是是榻榻米,比较符合韩国人的习惯。”
“岑礼……”
“我知道,你不是韩国人,但是你的很多习惯都比较‘韩‘,不是吗?”
檀砚书没再说话,看着岑礼去卧室拿来换洗衣服,推门进了浴室。
后知后觉地,檀砚书跟了过去。
“你干嘛……”
岑礼关门的动作被迫中止。
两个人都站着,岑礼的视线很容易就落在他胸口。先前在玄关处的那一抱,她对他的身材才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知,原来确实如林双语所说,是个深藏不露的型男。
只是她刚才真的吓得不轻,否则也不会明明抱了那么久都没上手。
檀砚书早穿上了衣服,湖蓝色睡衣外面套着珊瑚绒的家居服,厚度肉眼可见得到保暖,是他对沪城冬天起码的尊重。
檀砚书手拉住门把,抱歉道:“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岑礼没当回事,转身从置物架上拿过来他的衣服,透过门缝递给他,“内裤、袜子手洗完晾阳台上,其他的衣服允许你用洗衣机。”
说着脱下身上的深蓝色毛衣给他:“一起发放洗衣机吧,你给我用那个网袋套一下,避免勾线。”
檀砚书点头,按照岑礼的话将衣服一一放进洗衣机,回到浴室门口的洗脸台旁搓内裤、袜子。
有过上次的短暂“同居”
经验,这一晚,檀砚书终于睡着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他白天救火、搬家太累,又经历了火灾这样凶险的事情,精神高度紧张,现在好不容易松懈下来,自然好眠。
睡的早醒的也早,次日阳光升起,檀砚书伸着懒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