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长舒了一口气,问檀砚书:“你来就来,怎么突然给我来这一出,我差点都没接住你的戏。”
“你说岑教授在……”
檀砚书伸手接过岑礼塞过来的玫瑰,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中午在学校见到过岑肃山,他看样子下午都要泡在实验室里,不太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发现岑礼怀孕的事,然后如此说风就是雨的拉她来医院做手术。
“我想着,要在令尊手底下抢一条人命,总要做点什么。”
檀砚书盯着岑礼戴着戒指的手指,平静道:“结婚之前先求婚,这难道不是必须的流程嘛,我做错了?”
“你这未免也太入戏了!”
岑礼踮起脚,拍拍檀砚书的胳膊,“你这戒指真的假的?”
虽然没镶钻,但是卡地亚的素戒,多少也值点钱。
“应该是真的。”
他回忆了一下,“我在官网买的。”
“今天时间太赶了,我当下只能先用它来求婚,抱歉。”
檀砚书望着她,那眼神就好像是真的认为她有所亏欠,让岑礼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个瞬间,岑肃山也常用这种眼神望着她。
戏真好,怎么不去横店逛逛,没准儿真能遇上星探呢。
“岑礼。”
檀砚书叫她,再次道歉:“抱歉,我之前太过犹豫,耽误了你的时间。”
过来的路上,想起岑肃山有可能真的拉着她去做手术,檀砚书心里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些天,檀砚书思来想去,仍觉得岑礼和前任分手与那一夜脱不开关系,现在对方不愿负责,他当仁不让该顶上。
不论是假结婚还是真结婚,他当时都应该直接答应。
“差一点我就换人了。”
岑礼下巴一扬,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戴上了檀砚书的卡地亚,现在去挎他的胳膊应该也不算唐突。
不管怎么说,今天檀砚书选择在医院求婚也有好处。毕竟徐悦在六院工作了这么些年,人虽然退休了可人脉还在。刚才岑礼余光瞥见两个小护士拍了照,她估摸着这照片很快就会传播到徐悦那儿,如此一来,她和檀砚书结婚的事可信度也能提升不少。
借别人的嘴巴说自己的事情,向来比自己开口要容易。
岑礼不知道如何向家里开口坦白自己怀孕的事儿,与其心虚担心说错话,还不如他们来问她来答。
毕竟在岑肃山的视角,他们就是两个闯了祸、措手不及的小年轻,准备工作做得太足反而透着表演痕迹。
岑礼问檀砚书:“说来就来,你下午没课?”
檀砚书点头,“原本有个会,临时通知取消了。”
“刚才电话里我开玩笑的,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岑礼看了眼闵雪婷,给檀砚书做了个简单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