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指着自己那右臂断裂处的伤口说:“我被一只天狗咬断了手,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川泽瞅着它的伤口:“你这伤口再烂下去我看离死也不远了。”
断手笑了笑,道:“不会的,我不会死在他这里的,这里没有时间。”
它便弯腰抓起一把土,只见那赤色大地上多了个洞,断手又把这把土塞了回去,那大地立即恢复了平整,毫无被抠挖过的痕迹。
“我的伤口会一直维持在我被吞进来时的状态,我不会死,它也不会继续腐烂。”
断手有些黯然了,“但是那痛苦也不会过去。”
原来它是在极力忍耐那一直从伤处传来的痛苦。
川泽哼了声:“换做是我,这么苟活着还不如死在外头!”
那些怪胎们又叽喳了起来:
“我才不要死呢!”
“不要,不要,谁要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对,对!”
“这里有什么不好,在这里我们还能舔一舔太阳呢!”
“对,对!”
“这里比石牢好多了!真不错呢!”
川泽道:“你管这里叫不错?快热死了!”
“我们天狗能吃太阳,也就耐得住太阳的高温。”
断手道。
“对啊,你自己不行就怨这怨那的,我觉得不错啊!”
“你不想待着也没办法啦!他不吐你出去你就得待着!”
川泽不屑和这些怪胎争论,只想从尾奴的肚子里出去,便问:“除了他吐我出去,就没别的办法出去了?”
他看着那断手,“你这么痛苦,你就不想出去想想办法?这里没有时间,也就意味着你就要永生永世地在这里痛苦。”
他一挑眉:“而且他吞你们进肚子真的是为了保护你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他扫视一圈,见到另外几只身上也带伤的,“他知道你们在这里的痛苦吗?你们平时都怎么和他交流啊?”
“我们不用交流!”
“他吞我们不是吃我们!”
“他答应过安全了就吐我们出去,外面肯定还不安全!”
“他没忘记我们!”
“他答应过我们的!”
“肯定外面还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