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意乔大叫一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抢严律的手机。
“不行!”
他激动道,“那、那个是……是我们的隐私!不能告诉别人!”
严律笑出声,把手机屏幕摁灭了,反手握住林意乔的手,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不说,我逗你的,”
严律抱着他哄,“我以后不撒谎了,我们做个时间表,每次提前请好假,怎么样?”
林意乔沉默。
昨晚他确实获得了巨大的快感,那种数据洪流冲垮理智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着迷。可是和他为此付出的“工作时间”
、“身体酸痛”
以及“撒谎请假的道德压力”
比起来,成本显然是有些过高了。
“……每次做完第二天都需要请假吗?”
林意乔斟酌地说,“那也太耗费时间和体力了,我们就每个周末做一次吧。”
严律赶紧说,“我们也不用每一次都做那么久的,不请假也行。”
林意乔显然对他自相矛盾的话很不赞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把昨晚当成是一个新系统的次启动,”
严律握住林意乔的手,“第一次启动,系统需要加载所有模块、建立新的数据库连接、修复底层冲突、还要编译和适应全新的硬件环境……所以,它的功耗自然会非常非常高,对吧?”
这个话林意乔非常能理解,他点了点头。
严律继续道:“现在,我们的系统已经成功运行过一次了,完成了适配和校准。所以从第二次开始,它的运行效率会大幅提升,而功耗则会大幅度降低,就不需要耗费那么多时间和体力了。”
林意乔恍然:“所以你会越来越快吗?”
严律噎了下:“……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越来越契合、越来越顺利。而且我们还可以尝试别的体位和模式,我们可以每个周末做一次又久又累的,平时就做轻松一点的,可以吗?”
林意乔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别的体位”
、“别的模式”
、“又久又累的”
、“轻松一点的”
。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在他的大脑里,自动生成了一个有着无限探索空间的长期研究计划。
“别的体位”
,意味着无数个需要独立测试的接入姿势。
“别的模式”
,需要建立特别的环境与功耗模型,甚至除了床,还能打开充满想象力的空间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