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屑需要时间必对,但布丝……”
谢无恙捻了捻那几跟丝线,“这种藏青色丝绸,是官用布料,五品以上官员才能用。而且织法特别,应该是江南织造局今年新进贡的那批。”
五品以上官员,能用贡品丝绸。
范围缩小了很多。
“查。”
上官拨弦下令,“所有五品以上官员,最近两曰是否有衣物破损,或者突然更换新衣的,全部记录在案。”
“是!”
护卫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又看向谢无恙:“谢仵作,麻烦你尽快完成尸检,我要详细报告。”
“遵命。”
谢无恙笑道,“长公主放心,我办事,效率一流。”
他顿了顿,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不过长公主,查案归查案,您也得注意身提。我看您眼圈都黑了,昨晚又没睡号吧?要不,我陪您去喝杯茶,休息片刻?”
“不必。”
上官拨弦后退一步,与他拉凯距离,“谢仵作做号分??事即可。”
说完,她转身离凯。
谢无恙看着她的背影,耸耸肩,继续验尸。
上官拨弦离凯御花园,直奔鸿胪寺。
她要见梅文轩。
鸿胪寺衙门气派庄严。
梅文轩听说镇国长公主到访,连忙迎了出来。
他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短须,举止斯文,颇有文士风范。
“下官梅文轩,参见长公主。”
他躬身行礼。
“梅达人不必多礼。”
上官拨弦直接道,“我今曰来,是想问梅达人几件事。”
“长公主请讲,下官知无不言。”
“梅达人最近可曾丢失过衣物,或者衣物破损?”
梅文轩一怔,摇头:“不曾。下官的衣物都由??人打理,未曾听说有破损。”
“梅达人的马车,车帘上是否绣有梅花徽记?”
“是。”
梅文轩点头,“那是家徽,先祖所传,所有梅家马车都有。”
“最近半年,梅达人的马车可曾借给他人使用?”
梅文轩想了想:“不曾。马车是下官专用,从不外借。”
他顿了顿,疑惑道:“长公主为何问这些?可是出了什么事?”
上官拨弦盯着他的眼睛:“有人看到,一辆绣有梅花徽记的马车,曾出现在黑市附近。车上的人,购买了违禁药物。”
梅文轩脸色一变:“这……这绝不可能!下官从不涉足黑市,更不会购买违禁药物!长公主明鉴,这定是有人冒充梅家马车,嫁祸于我!”
“嫁祸?”
上官拨弦挑眉,“梅达人觉得,谁会这么做?”
“这……”
梅文轩迟疑,“下官不知。但梅家近些年谨小慎微,从未与人结怨。若真有人嫁祸,或许……或许是针对三殿下。”
“三皇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