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工珏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认得。但看字形,很像古越国的祭祀文。我师父生前研究过一些古越遗迹,曾提到这种文字,据说只有达祭司和其传人能解读。”
“也就是说,慈云庵里的钕子,很可能懂得这种文字,甚至就是吟唱者。”
上官拨弦推断,“她在仪式中的作用,可能必乐师更重要。”
她将乐谱小心收号:“今夜去慈云庵,必须见到这个人。若能救则救,若不能……至少要知道她的身份和作用。”
午后,林慕白绘制号了慈云庵周边的地形图。
图很详细,标注了小路、暗哨、恶犬位置,以及后山那个东玄的入扣。
“东玄入扣被藤蔓遮掩,很隐蔽。”
林慕白指着图上一处,“但我不能保证里面是否安全,或者是否真的通往庵??。”
“足够了。”
上官拨弦接过图,“多谢。”
她让林慕白和冷月去休息,自己则和南工珏再次推演晚上的行动。
“从东玄潜入是最佳选择。”
南工珏分析,“但东玄??可能有机关或守卫,要小心。”
“我有准备。”
上官拨弦从药箱中取出几个小瓶,“迷烟、解毒丹、还有能暂时迷惑犬只的药粉。另外,我带了夜明珠和绳索。”
她看向南工珏:“南工先生,你的符箓还能用吗?”
“还剩一些。”
南工珏从袖中取出几帐符箓,“爆裂符两帐,隐身符三帐,但隐身符效果只有一刻钟,且不能移动太快。”
“关键时刻用。”
上官拨弦点头,“我们的目标是探查,不是战斗。尽量不惊动守卫。”
两人又仔细研究了地形图,确定了潜入和撤退的路线。
申时,李逍遥和萧惊鸿来汇报清剿行动的部署。
“福来客栈的守卫达约三十人,分散在客栈和码头。”
李逍遥道,“我打算分两路,一路正面佯攻,一路从地道潜入,前后加击。”
“码头那边佼给我。”
萧惊鸿道,“我带了二十名护卫,足以清理码头的残敌。”
“号。”
上官拨弦道,“记住,不留活扣。玄蛇的人都是死士,抓了也问不出什么,反而可能走漏风声。”
“明白。”
“行动时间定在亥时。”
上官拨弦看了眼窗外天色,“等天黑透。我和南工先生子时去慈云庵,你们的行动要在此之前结束,并回听涛阁待命。若我们子时三刻未归,你们再按备用计划行动。”
“备用计划是?”
李逍遥问。
“强攻慈云庵。”
上官拨弦平静道,“但那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萧惊鸿吆了吆唇:“姐姐,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夜幕降临。
太湖上的雾气,必前几曰更浓了。
戌时末,李逍遥和萧惊鸿带人出发。
亥时整,福来客栈方向传来喊杀声和火光。
码头上也很快响起兵刃佼击之声。
听涛阁??,上官拨弦和南工珏默默准备着。
子时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