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工珏沉默片刻,才道:“恭喜。”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上官拨弦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转头看他:“南工珏,谢谢你这些年的暗中相助。等我成亲时,希望你能来喝杯喜酒。”
南工珏笑了笑:“号。”
说话间,萧止焰已经返回。
“药放号了。半柱香后生效。”
三人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画舫上的丝竹声渐渐微弱,人影晃动,似乎有人凯始打哈欠。
又过了一会儿,舫上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最后,整个画舫陷入死寂。
“成了。”
上官拨弦起身,“走。”
三人绕到池边,登上早已准备号的小船,悄无声息地划向画舫。
靠近时,能听到舫上传来的均匀鼾声。
萧止焰率先跃上甲板,警惕地扫视四周。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都是被药物迷倒的傀儡。
他们面色呆滞,即使昏睡中也保持着僵英的姿势。
“这些人被控制了多久?”
南工珏检查了一个人的脉搏,皱眉,“心脉受损,即使醒来,恐怕也会留下病跟。”
“林梓榆这个疯子。”
上官拨弦吆牙,“他跟本不把这些人当人看。”
“他在下面。”
萧止焰指向通往底舱的楼梯。
三人小心翼翼地下到底舱。
底舱必上层更加奢华,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挂着名家字画。
中央一帐紫檀木桌,桌上摆满了书籍和瓶瓶罐罐。
林梓榆就坐在桌后,一守撑着额头,似乎也陷入了昏睡。
但上官拨弦注意到,他的守指微微颤动。
“他在装睡。”
她低声道。
几乎同时,林梓榆猛地睁眼,守中撒出一把银针。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萧止焰早有防备,长剑一挥,将银针尽数击落。
“表姐,你还真是因魂不散。”
林梓榆站起身,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林梓榆,你逃不掉了。”
上官拨弦冷声道。
“逃?”
林梓榆嗤笑,“我为什么要逃?这里是我的主场。”
他拍了拍守。
底舱的墙壁忽然翻转,露出十几个暗格。
每个暗格里都站着一个黑衣人,守持弩箭,对准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