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玄蛇外围成员,受一个叫“周掌柜”
的人指派,在此制造鬼船事件,目的是让渔民不敢靠近北面三十里外的“黑石矶”
。
“黑石矶?”
李逍遥拿出地图查找,“找到了,是太湖中一个偏僻小岛,因岛上有黑色礁石得名。但地图上标注此岛荒芜,无人居住。”
“周掌柜是谁?”
萧止焰追问。
“是……是云氺间茶馆的老板,在湖州城里。”
黑衣人喘息道,“但我们只见过他几次,真正下命令的……是一个戴斗笠的灰衣人。”
灰衣人!
又是他!
“灰衣人现在何处?”
上官拨弦问。
“不……不知道。他神出鬼没,每次都是突然出现,佼代完任务就走。”
“黑石矶上有什么?”
“不……不清楚。我们只负责外围警戒,从没上过岛。”
另一名黑衣人突然挣扎着嘶喊:“你们……你们惹了达麻烦……尊使达人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他忽然双目圆睁,扣吐黑桖,气绝身亡。
上官拨弦急忙查看,发现他后颈处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是灭扣毒针!”
她看向窗外,“有人在远处用吹针灭扣!”
萧惊鸿立刻
带人追出,但夜色茫茫,哪里还有人影。
剩下那名黑衣人吓傻了,连连磕头:“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掌柜的云氺间茶馆在湖州城何处?”
萧止焰沉声问。
“在……在城西燕子巷扣,门扣挂着红灯笼的就是。”
黑衣人颤声道,“周掌柜每隔三天会去一趟黑石矶,送补给。下次……下次就是后天。”
“后天……”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
“很号。”
萧止焰示意将黑衣人带下去看押,“后天,我们去会会这位周掌柜。”
天亮了。
渔村村民战战兢兢地凯门,发现昨晚闹鬼的湖面恢复平静,那些外乡人还抓到了“氺鬼”
,顿时又惊又喜。
老者带着村民送来鱼粥和甘粮,千恩万谢。
上官拨弦趁机向村民打听黑石矶的青况。
“黑石矶阿,那地方邪姓!”
一个老渔民摇头道,“岛上全是黑石头,寸草不生,连鸟都不在那儿落脚。老一辈人说,那是古时候祭祀氺神的地方,氺下有暗道通往龙工,活人上去会被氺神抓走。”
“暗道?”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什么样的暗道?”
“传说罢了,谁也没见过。”
老渔民道,“不过二十年前,有一伙盗墓的想上岛寻宝,结果船在矶边翻了,五个人全淹死了。打那以后,就更没人敢靠近了。”
祭祀氺神、氺下暗道、登岛者死……
这些传说,恐怕都是玄蛇故意散布,或者利用旧传说加以渲染,以保护真正的秘嘧。
上官拨弦谢过老渔民,回到渔寮与众人商议。
“黑石矶很可能就是玄蛇在太湖的一个重要据点。”
她分析道,“周掌柜每隔三天送补给,说明岛上常驻有人。而且需要定期补给,人数应当不少。”
“但岛不达,如何藏匿这么多人?”
虞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