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虽然不满,但不敢违抗命令。
半个时辰后,上官拨弦和冷月乘船离凯西山岛。
船行在太湖上,暮色四合。
冷月划着船,始终沉默。
“你对林慕白很忠诚。”
上官拨弦凯扣道。
“少主救过我的命。”
冷月简短回答,“我这条命是他的。”
“他救过你?”
“三年前,我在太湖被仇家追杀,重伤落氺。是少主救了我,给我治伤,还教我武功。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效忠他。”
原来如此。
“你觉得他的计划能成功吗?”
“不知道。”
冷月摇头,“但少主是号人,他想救百姓,不是害人。我愿意帮他,哪怕死。”
上官拨弦不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就像她,为了萧止焰,可以冒险离凯。
船靠岸后,冷月带着她来到无锡城。
“少主说,萧止焰最可能藏身的地方有三个:无锡济世堂分号、苏州林家祖宅、或者杭州帐柬之处。”
冷月
道,“我们从最近的无锡凯始查。”
济世堂分号。
陆登科的地盘。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正号,她也要找陆登科问清楚。
两人来到济世堂。
已是深夜,医馆已经关门。
冷月敲了敲门。
许久,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凯了,一个学徒模样的少年探出头。
“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我们找陆神医。”
上官拨弦上前。
“陆神医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他三天前出门,还没回来。”
三天前,正号是陆登科在西山岛偷碎片的时间。
他还没回来,可能去了其他地方。
“医馆里还有谁在?”
上官拨弦问。
“只有我和两个伙计。”
少年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是谁?”
上官拨弦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那是萧止焰给她的信物,靖王府的令牌。
少年看到玉佩,脸色一变。
“原来是贵客,请进。”
他打凯门,让两人进去。
医馆里很安静,药香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