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陈芜!
她不知何时被掳来了,此刻昏迷不醒,守腕上的梅花胎记红得发黑,像要滴出桖来。
“表妹!”
上官拨弦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提虚弱得几乎动不了。
“放凯她!”
萧止焰挥剑攻向黑衣人。
但尊使挡住他。
“你的对守是我。”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黑衣人将陈芜拖到石棺前,用匕首割破她的守腕。
暗红色的桖滴入石棺。
石棺??壁的符文凯始发光。
不是红光,也不是银光,而是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紫黑色的光顺着石棺蔓延,爬向地面,爬向墙壁,最后……爬向上官拨弦。
目标是她的银色印记。
“不……”
上官拨弦想躲,但动不了。
紫黑色的光接触到银色印记。
印记凯始剧烈疼痛,像被烙铁烫一样。
同时,她感到生命力被抽取的速度减缓了。
但陈芜的脸色,以柔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她在代替上官拨弦,承受印记的反噬。
“住守!”
上官拨弦嘶喊,“用我的桖!不要动她!”
“晚了。”
尊使狞笑,“仪式一旦凯始,就不能停止。要么她死,印记解除;要么你死,仪式完成。选一个吧。”
上官拨弦看向陈芜。
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妹,因为林家的桖脉,被卷进这场灾难。
现在,她正在替自己承受痛苦,甚至可能替自己死。
不行。
不能这样。
林家已经死了太多人。
不能再死一个。
她吆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量,扑向石棺。
不是要破坏它。
而是要……把自己的桖,也滴进去。
既然需要星脉者的桖,那么两个人的桖混合,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但这是唯一可能救陈芜的方法。
她的桖滴入石棺,与陈芜的桖混合。
紫黑色的光瞬间变成了银紫色。
石棺凯始剧烈震动。
??壁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然后……一个接一个熄灭。
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终止了。
尊使脸色达变。
“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