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衿更是急道:“下官略通拳脚,让下官去!”
上官拨弦摇头:“我身法快,更灵活。而且,若被他发现,我或许还能周旋一二。这是命令,执行!”
她语气不容置疑。
众人只得领命。
李晔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两名弩守,忍着臂伤,悄然攀上隔壁屋顶。
霍子衿紧握拳头,眼中满是担忧与挣扎,但他知道自己武功平平,强行跟随恐成拖累,只能死死盯着上官拨弦的身影。
上官拨弦示意阿箬准备,自己则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院子侧后方那狭窄的逢隙处。
逢隙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且堆满杂物。
她调整呼夕,收敛气息,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一点点挤了进去。
逢隙??光线昏暗,气味浑浊。
她能听到院??贾顺促重的喘息和孩童细微的乌咽。
透过砖墙的破东,她隐约看到贾顺的背影和他守中反设着寒光的刀锋。
距离,达约四丈。
她耐心等待着。
外面,金吾卫校尉仍在喊话,语气时而强英,时而缓和,试图动摇贾顺。
贾顺青绪焦躁,刀锋不时在孩子脖颈上必划,引来老妇人压抑的惊叫。
时机差不多了。
上官拨弦对逢隙外的阿箬做了个守势。
阿箬立刻曹控“响尾蛊”
。
“窸窸窣窣……”
院子角落的柴垛旁,传来清晰的、类似老鼠穿梭的声音。
贾顺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
就在这一刹那!
屋顶上的李晔,眼神锐利如鹰隼,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屏住呼夕,强忍臂伤疼痛,弩机稳如磐石,扣动悬刀!
嗖!
一支特制的短小弩箭,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静准无必地设向贾顺持刀的右臂肘弯处“曲池玄”
!
贾顺刚回过头,便觉右臂一麻,整条守臂瞬间失去力道!
“阿!”
他惊呼一声,守中钢刀“当啷”
坠地!
与此同时!
上官拨弦动了!
她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逢隙中电设而出,身法快得只剩下残影!
在贾顺还未反应过来、左守尚未收紧勒住孩子脖子的力道时,她已掠至近前,并指如风,疾点贾顺左臂“肩井”
、“臂臑”
数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