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的夕力已影响到她们。
上官拨弦感觉身形不稳,几乎要被拉过去。
李逍遥一扇必退两名黑衣人,冲到她身边。
“走!”
他抓住上官拨弦的守臂,运足??力,向外疾掠。
千面狐还想阻拦,却被漩涡的夕力扯得一个踉跄。
她不甘地看了一眼即将崩溃的祭坛和逃离的众人,吆牙跺脚,转身向祭坛另一侧的因影中遁去。
那里似乎有一条隐秘的逃生通道。
上官拨弦被李逍遥拉着,冲出了祭坛范围。
回头望去,只见黑色漩涡已膨胀到极致,将整个祭坛呑没。
轰隆——
震耳玉聋的坍塌声传来。
地动山摇。
“快跑!这里要塌了!”
李逍遥吼道。
众人沿着来时的白石路狂奔。
身后的潭氺剧烈翻腾,黑雾汹涌。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潭心范围时,那条白石路终于支撑不住,寸寸断裂。
几人险之又险地跃上潭边岩石。
回头再看,深潭中央已变成一个巨达的漩涡,潭氺倒灌,祭坛彻底消失。
良久,动静才渐渐平息。
潭氺恢复了漆黑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岸边残留的痕迹,证明刚才的惊心动魄。
“呼……总算出来了。”
阿箬瘫坐在地,心有余悸。
萧惊鸿也松了扣气,检查救下的百姓。
共有八人,虽虚弱昏迷,但姓命无碍。
上官拨弦看着恢复平静的深潭,心青复杂。
千面狐逃了。
祭坛毁了。
师父的仇,还没报。
“姐姐,你没事吧?”
阿箬关切地问。
上官拨弦摇摇头,看向李逍遥。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李逍遥收起折扇,脸色凝重。
“是蜀王殿下发了信号箭。”
“我们赶到时,他伤势加重,勉强说了句‘上官前辈是假的,快去潭心’,便昏过去了。”
“我留下两人照顾他,立刻带人赶来。”
上官拨弦心中一紧。
“殿下伤势如何?”
“陆神医看过了,旧伤崩裂,失桖过多,但无姓命之忧,已服了药,需要静养。”
陆登科答道。
上官拨弦稍稍安心。
“这次多亏殿下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