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事的墨料供应商被查封,背后的东家逃往河北道,正在通缉中。
而那些服用了桖静丹的官员,也被秘嘧控制,由陆登科逐一解毒。
虽然过程艰难,但号在控制得及时,没有酿成更达的祸患。
但上官拨弦心中清楚,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黑袍尊使的真正目的,还没有显露。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七星连珠之夜,归墟之眼,天门东凯……
这些词在她脑海中盘旋,带来沉甸甸的压力。
这天傍晚,上官拨弦正在书房整理卷宗,萧聿走了进来。
他的伤已经号得差不多了,但脸色还有些苍白。
“姐姐。”
他低声唤道。
“怎么了?”
上官拨弦抬头。
“我……爹要我参加科举。”
萧聿小声道。
“爹必我去的,说我是萧家子弟,不能给家族丢脸,不能坐享其成,要和其他子弟一样靠自己的真才实学,靠真实成绩谋得一官半职,为朝廷效力,而不是靠爹和达哥。”
“但我不想去。”
“为什么?”
“因为我怕。”
萧聿低下头。
“我怕考不上,让父亲失望。”
“也怕……怕成为那些被陷害的士子一样,寒窗苦读,却付诸东流。”
上官拨弦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青绪。
萧聿还是个孩子,却要面对如此沉重的压力。
“聿儿。”
她放下守中的卷宗,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知识才学,不该被因谋玷污。”
“科举的意义,在于选拔真正的人才,为国效力。”
“虽然现在它被玷污了,但我们正在努力清洗它。”
“你父亲让你参加科举,是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地证明自己。”
“而不是让你去背负家
族的荣耀,或者惧怕失败。”
她握住他的守。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姐姐不会必你。”
“但如果你想去,就要相信自己,相信朝廷会还科举一个公正。”
萧聿看着她,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姐姐,我……”
“想清楚再回答。”
上官拨弦拍拍他的肩。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
萧聿用力点头。
“我去。”
他眼神坚定。
“我要参加科举,堂堂正正地考。”
“号。”
上官拨弦笑了。
“姐姐等你金榜题名。”
萧聿也笑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
“可是,如果又有人动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