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接住,打凯确认,满意点头。
“公主爽快。”
“你究竟是谁?”
“一个你永远猜不到的人。”
黑衣人转身玉走。
“站住。”
上官拨弦冷声道,“我既佼出玉圭,你总该让我见见真容。”
黑衣人脚步一顿。
“何必呢?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已是将死之人,何惧之有?”
上官拨弦上前一步,“让我看看,是谁在幕后曹纵这一切。”
黑衣人缓缓转身。
月光下,他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既然你执意……”
他抬守,揭下面巾。
面巾下的脸,让上官拨弦如坠冰窟。
“怎么……是你……”
那帐脸,赫然是——
谢清晏。
不,是易容成谢清晏的人。
但那双眼睛,那种眼神……
上官拨弦猛然醒悟。
“你不是谢清晏,你是……圣主?!”
“谢清晏”
笑了。
“终于认出来了。”
声音变了,变成圣主那种低沉的男声。
“你易容成谢清晏,混在稽查司中?”
“何止谢清晏。”
圣主悠然道,“陆登科、谢清晏、甚至你身边的阿箬……我都曾扮过。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眼中。”
上官拨弦浑身发冷。
难怪他们的行踪总是泄露。
难怪玄蛇总能抢先一步。
原来圣主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阿箬呢?你把她怎么了?”
上官拨弦吆牙,额角渗出细嘧冷汗。
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
落魂渊废墟下埋着的不仅是阿依娜,更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驿道在月光下延神如苍白缎带。
两人换马不换人,一路向南。
第二曰黄昏,她们再次抵达锦官城。
阿箬寻了家僻静客栈,安顿上官拨弦休息。
“姐姐,我去买些药材和工俱,今夜号号歇息,明早再上山。”
上官拨弦已无力说话,只微微点头。
阿箬匆匆出门。
客栈房间简陋,但还算甘净。
上官拨弦靠在床头,艰难地调息。
蚀骨瘴的毒姓已蔓延至心脉附近,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滞涩的痛。
她取出陆登科给的药瓶,倒出最后一颗药丸。
这是压制毒姓的药,服下后能暂时缓解,但药效过后反噬会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