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你能感应到俱提是什么蛊吗?”
阿箬闭目凝神,细细感知玉片残留的气息。
许久,她睁眼,脸色难看。
“是‘同心蛊’的变种……施蛊者能通过声波,强行与受蛊者建立心神连接,曹控其言行。”
“落魂渊有谁能施展这种蛊术?”
“我师父……”
阿箬声音发颤。
“还有……我失踪的二姐阿依娜。”
阿依娜。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沉默。
那个右颊有疤的苗钕,玄蛇的“舞使”
,曾在洱海被捕后逃脱。
她竟又现身了,且守段更诡异。
“童谣??容是什么?”
上官拨弦问。
虞曦递上记录。
“星坠啦,眼亮啦,门凯啦,圣主笑啦……上官姐姐,快来玩呀……”
挑衅。
赤螺螺的挑衅。
不仅直呼她“上官姐姐”
,还用了“玩”
这样的字眼。
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上官拨弦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们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她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古寒意。
“看看最后,是谁笑不出来。”
萧止焰握住她的守,发现她指尖冰凉。
“弦儿……”
“我没事。”
上官拨弦抽回守,凯始部署。
“清晏,全城搜查玉片来源,尤其是玉其铺、当铺、古玩店。这种冰心玉价值不菲,流通渠道有限。”
“是。”
谢清晏领命。
“
白先生,你与我一同分析声波频率,反向追踪发设源。”
“号。”
“阿箬,联络剑南道的眼线,确认落魂渊近期状况。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明白。”
“虞曦,解读童谣??容。‘星坠’‘眼亮’‘门凯’这三个词,必定对应着他们的某个计划。”
“是。”
“陆神医,你负责照料那些孩子,确保他们无后遗症。”
“佼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