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垢以音刃斩断绊索。
上官拨弦则银针连,射向逃窜的背影。
但对方身手不弱,且配合默契,很快拉开距离。
眼看就要追丢,前方巷道突然亮起火把!
一队金吾卫拦住了去路。
为的是陈锋——那个刚刚在屋内被提及的“内应”
。
“何人夜闯民坊?!”
陈锋厉喝,目光扫过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陈将军,我乃镇国公主,追捕要犯,请让路。”
上官拨弦亮出金牌。
陈锋却道:“公主可有缉捕文书?若无文书,恕末将不能放行。近日城中戒严,夜间无令不得擅动兵戈。”
他在拖延时间。
上官拨弦眼神一冷:“陈将军是要阻挠本宫办案?”
“末将不敢,只是依律行事。”
陈锋不卑不亢,“请公主出示文书,或请靖王殿下、大理寺手令。否则,这些人……”
他指向王明远等人逃窜的方向,“末将需带回审问。”
说话间,王明远等人已消失在巷道尽头。
上官拨弦握紧拳头。
这个陈锋,果然是内应。
但现在撕破脸,无凭无据,反会打草惊蛇。
她压下怒意,冷冷道:“既如此,本宫明日自会补上文书。今夜之事,陈将军最好如实记录,若有隐瞒……你知道后果。”
陈锋神色不变:“末将遵命。”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回到马车上,阿箬忿忿道:“姐姐,那陈锋分明是故意的!”
“我知道。”
上官拨弦闭目养神,“但他做得滴水不漏,我们抓不到把柄。况且,他敢如此明目张胆,说明已得‘眼’或‘心’的授意,有恃无恐。”
“那现在怎么办?王明远逃了,线索又断了。”
“未必。”
上官拨弦睁开眼,“王明远仓促逃离,必会去找最信任的人商议。而此刻,他最信任的,莫过于‘眼’或‘心’。”
“可我们不知道‘眼’、‘心’是谁……”
“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谁?”
“柳依依。”
上官拨弦眸光微闪,“她是‘手’,直属‘心’。虽未见过‘心’真容,但必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联络方式或暗号。”
“姐姐要再审柳依依?”
“不,这次,我要让她‘逃’。”
阿箬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姐姐想用她作饵,钓‘心’出来?”
“正是。”
上官拨弦点头,“‘手’失手被擒,‘心’必会设法灭口或营救。我们给柳依依一个‘逃跑’的机会,看她会去找谁。”
计划迅制定。
当夜,风闻司地牢“意外”
失火,虽被及时扑灭,但牢房损毁,数名囚犯趁乱逃脱,其中就包括柳依依。
当然,这一切都是演戏。
柳依依身上被下了追踪蛊,且暗中有人跟随。
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