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抱着资料匆匆赶来,髻都未绾好。
“姐姐,我刚查了天象记录和地脉监测数据。昨夜子时,长安地脉有异常能量脉冲,源头在。。。。。。军马场方向。”
阿箬也小跑过来,手中捧着地脉感应罗盘。
“上官姐姐,罗盘指针一直在抖,地脉能量紊乱得厉害。”
上官拨弦接过罗盘,只见磁针疯狂摆动,指向北方。
那不是自然的地磁波动。
“有人用强能量场干扰了地脉,”
她得出结论,“而且规模极大。”
谢清晏和李晔已调集了人手,在院中待命。
陆登科提着药箱赶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解毒剂和急救药品。
“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毒物或声波攻击。”
上官拨弦翻身上马。
“走,去现场看看。”
萧止焰本要同行,被上官拨弦拦下。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坐镇指挥。”
她看向霍庭君:“庭君,带两队护龙卫随行。”
“清晏、李晔、阿箬、虞曦、陆神医,你们跟我去现场。”
“风隼、影守留在司内协助萧大人。”
分派完毕,众人快马出城。
北郊军马场距长安城二十里,是朝廷最大的战马培育基地。
还未靠近,空气中已飘来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远远望去,马场浓烟滚滚,哭喊声、马嘶声、兵士的喝令声混杂一片。
场监早已候在门口,官袍沾满污血,脸上全是黑灰。
“上官大人!您可算来了!”
上官拨弦下马,扫视现场。
围场内,倒毙的战马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片草地。
还活着的马匹被隔离在远处,但依然焦躁不安,不停刨地嘶鸣。
更诡异的是,每匹死马的蹄铁上,都沾染着一种粘稠的蓝色液体。
在晨光下,那蓝色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取样。”
她冷静下令。
陆登科立即上前,用特制工具采集蓝色粘液样本。
上官拨弦蹲在一匹死马旁,检查伤口。
马颈被同类咬穿,深可见骨。
但伤口周围的肌肉呈现不自然的痉挛状态,血管暴起,呈青黑色。
“死前极度亢奋,攻击性极强。”
她取出银针,刺入马尸穴位。
银针拔出时,针尖变成了深蓝色。
“毒素深入神经系统。”
她起身,环视整个马场。
“三大马场同时出事,必定有统一的触机制。”
虞曦已展开地图,标记三个马场的位置。
“北郊三大马场呈品字形分布,相距三十里。如果同时受到攻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多点同时行动,二是某种大范围覆盖的攻击手段。”
阿箬捧着地脉罗盘,在场地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