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轻响,如同热刀切牛油。
九根“破障针”
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阵法节点和骨杖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耀眼的血光和幽蓝的光芒猛烈对撞,交织,吞噬!
“咔嚓……咔嚓嚓……”
骨杖顶端的血色珠子率先承受不住,出一连串脆响,轰然爆裂!
紧接着,祭坛上的阵法符文如同被点燃的纸张,迅变得焦黑、湮灭!
那股来自地底的邪恶气息,如同被掐住了喉咙,出一声不甘的咆哮,随即迅衰退、消散……
“轰隆!!”
祭坛承受不住力量的反噬,从中裂开,那个青铜鼎也翻倒在地,里面粘稠的液体流淌出来,散出恶臭。
“呃啊——”
莫怀远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脸上的青面獠牙面具也随之碎裂,露出一张苍白扭曲、布满诡异纹路的中年男子的脸。
他死死地盯着上官拨弦,眼中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你……你竟然……能破……‘万蛊血阵’……”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子蛊因为母蛊器被毁而彻底反噬,七窍之中钻出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疯狂啃噬着他的血肉。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他就在众人面前化为了一具枯骨,随即连枯骨也被蛊虫吞噬殆尽,只留下一滩腥臭的黑水和那件空荡荡的黑袍。
令人作呕。
战斗,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
溶洞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上官拨弦强行动用禁术,内力耗尽,神魂受损,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拨弦!”
萧止焰顾不上调息,一个箭步冲上前,及时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冰冷而柔软,气息微弱。
萧止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将精纯的内力输入她体内。“坚持住!”
上官拨弦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焦急的面容,想说什么,却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休息……就好……”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萧止焰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微弱的生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她有什么不测……
“影”
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面具下的眼神复杂,最终归于沉寂。
他默默收剑入鞘,开始检查祭坛的残骸,寻找可能遗留的线索。
谢清晏和陆登科也围了过来。
陆登科立刻上前为上官拨弦诊脉,眉头紧锁。“内力耗尽,神魂有损,需立刻静养,不能再动用内力了。”
他取出几枚珍贵的保元丹,喂上官拨弦服下。
谢清晏看着上官拨弦虚弱的样子,又看看紧抱着她的萧止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折扇。
“先离开这里。”
萧止焰打横抱起上官拨弦,对众人道。
这溶洞经过刚才的激战和阵法反噬,已经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坍塌。
众人迅清理了一下战场,带着找到的一些零星物品(主要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