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星图。
“星陨之力已经与我融合。”
萧止焰担忧地蹙眉。
“这对你可有损害?”
上官拨弦摇头。
“相反,我从未感觉如此好过。”
她下床走到窗边,望向司天台方向。
“我知道玄蛇下一个目标在哪里了。”
谢清晏端着药碗进来。
“姐姐怎么起来了!”
陆登科跟在后面,手中拿着刚配好的丹药。
上官拨弦转身看着他们。
“准备一下,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钦天监秘库。”
上官拨弦推开特别缉查司的大门,晨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掌心的星图若隐若现,与天边的启明星遥相呼应。
萧止焰快步跟上,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
“钦天监秘库守卫森严,需要陛下手谕。”
谢清晏从回廊转角闪出,手中把玩着一枚鎏金令牌。
“姐姐,我借了太子的手令。”
陆登科站在马车旁,药箱已经准备妥当。
“秘库中多有毒物机关,我随行照应。”
阿箬匆匆跑来,间还沾着晨露。
“姐姐,我感觉到秘库方向有蛊虫躁动。”
众人赶到钦天监时,司徒舎早已候在门前。
他脸色凝重地指向秘库方向。
“昨夜子时,秘库的星象仪突然自行运转。”
钦天监秘库深埋地下,需要经过九道铁门。
在第三道门前,上官拨弦突然停下。
“门上有血迹。”
萧止焰俯身查看。
“是新鲜的血迹,有人比我们早到了。”
谢清晏警惕地举起弩箭。
“姐姐小心,我闻到血腥味很重。”
第五道门前,两具守卫的尸体倒在地上。
他们的死状诡异,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
陆登科检查后神色骤变。
“是血蛊。”
阿箬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尸体颈部的伤口。
“姐姐,这是黑巫族的手法。”
上官拨弦掌心星图微微烫。
她将手按在第六道铁门上。
门上的星象锁自动开启。
“星陨之力能开启这里的机关。”
秘库最深处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凉气。
原本存放星象仪的地方只剩下空荡的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