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确实该好生休息。"
谢清晏在榻上虚弱地说:"
姐姐陪我说说话就不累了。"
上官拨弦看着三个男人,无奈地笑了。
"
你们啊……"
她走到窗边,望着初升的月亮。
"
月圆之夜就要到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萧止焰站到她身边:"
我已经调集了禁军,严加防范。"
陆登科道:"
陆家可以提供所有需要的药材。"
谢清晏撑起身:"
我还能战斗。"
上官拨弦回头看着他们,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彻底铲除幽冥司。"
但他们都明白,前方的路,恐怕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月圆前夜,特别缉查司内灯火通明。
上官拨弦将收集到的所有银器碎片在巨大的案台上铺开,这些碎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陆登科手持特制的放大镜,仔细检视每一片碎片的边缘。
"
看这里的熔接痕迹,"
他指着一片较大的碎片,"
用的是千叠锻银法,这种技艺已经失传百年了。"
谢清晏斜靠在软枕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
"
能掌握这种技艺的,整个长安不会过三人。"
萧止焰刚从宫中回来,带来一个重要消息。
"
皇兄说,三十年前确实有个银匠世家一夜之间神秘消失。"
上官拨弦立即追问:"
可知道这家人的下落?"
萧止焰摇头:"
档案记载很模糊,只说他们最后接的活儿,是给当时的靖王妃打造一套银饰。"
"
靖王妃……"
上官拨弦若有所思,"
又是她。"
陆登科突然想起什么:"
我父亲生前曾提过,靖王妃酷爱银器,府中收藏无数。"
谢清晏蹙眉:"
难道这一切,都和已故的靖王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