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结束了……"
但真的结束了吗?
在回长安的路上,上官拨弦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幽冥司虽然被剿灭,但那个双月的符号……
她总觉得,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返回长安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陆登科抱着熟睡的外甥,目光不时落在对面闭目养神的上官拨弦身上。
萧止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谢清晏因伤势过重,在另一辆马车上由阿箬照顾。
"
上官大人的医术,令陆某佩服。"
陆登科突然开口,声音温和。
上官拨弦睁开眼,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
陆神医过奖了。"
陆登科轻轻摇头:"
不是过奖。三年前,永宁侯府老夫人突心疾,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你用金针度穴救了她。"
上官拨弦微怔:"
你怎么知道?"
"
当时我就在场。"
陆登科的眼神变得深邃,"
看着你施针的手法,我就知道,这世上除了你,再没有人配得上神医二字。"
萧止焰握紧了剑柄。
陆登科继续道:"
两年前,城南瘟疫,你不顾自身安危,在疫区救治了上百人。那时我就在你隔壁的医棚。"
上官拨弦惊讶地看着他。
"
还有一年前,你为了救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孩子,亲自用嘴吸出毒液……"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车厢内一片寂静。
上官拨弦轻声道:"
陆神医为何从未提起?"
陆登科苦笑:"
每次我想找你说话,萧大人总是在你身边。"
萧止焰冷冷开口:"
陆神医有话不妨直说。"
陆登科直视上官拨弦:"
我心仪上官大人已久。若你愿意,陆某愿以正妻之礼相待,陆家家业以及济世堂全都由你执掌,婚后你可继续破案查案或济世救人,如果累了,登科愿陪伴左右携手游历大江南北甚至全世界。"
什么?!
陆家家大业大。
足够阔绰。
全都给上官拨弦?
这话如同惊雷,在车厢内炸开。
上官拨弦还未回应,马车突然剧烈摇晃。
"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