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特别缉查司内弥漫着浓重的药草气味。
上官拨弦正在调配新的解毒剂,案几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阿箬匆匆进来,面色凝重:"
上官姐姐,谢公子今早又送来请柬,邀您去醉仙楼品茶。"
上官拨弦头也不抬:"
回绝了,就说我在研究新案子。"
她将一撮紫色粉末倒入药钵,"
司天台漏刻案还有疑点。"
萧止焰大步走进来,听到这话眉头微蹙:"
那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上官拨弦将药钵举起对着光线观察:"
树胶的来源查清了,是西域特有的龙血树脂。但运送这批树脂的商队……"
她取出一份卷宗:"
在进入长安前就全军覆没了。"
萧止焰接过卷宗翻阅:"
全部中毒身亡?"
"
而且是同一种毒。"
上官拨弦又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是几块焦黑的布料,"
这是在商队残骸中现的。"
萧止焰仔细察看:"
火油痕迹?"
"
不仅如此。"
上官拨弦用银针挑起一丝布料纤维,"
看这织法,是宫中的工艺。"
这时谢清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二位在讨论司天台的案子?"
他一袭月白长衫,手持一柄玉骨折扇,翩翩而入。
萧止焰冷声道:"
谢公子倒是消息灵通。"
谢清晏不以为意,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今早在西市偶然所得,觉得可能与案子有关。"
上官拨弦接过玉佩,瞳孔微缩:"
这是……淑妃宫中的物件。"
玉佩上刻着精致的凤穿牡丹纹样,背面还有个小小的"
淑"
字。
谢清晏点头:"
卖玉佩的是个西域商人,说是在终南山脚下捡到的。"
萧止焰立即道:"
我这就去查那个商人。"
"
不必了。"
谢清晏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