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上官拨弦用细针轻轻拨弄那个刻痕,“是胡三手留下的标记?”
她立刻检查其他几枚显影酒筹,果然在不起眼的缝隙处,都找到了类似的标记!
只是每一枚的标记都有细微不同,有的“卍”
字符缺了一角,有的多了一笔。
“他在用这种方式记录什么?”
上官拨弦若有所思。
她将这些标记临摹下来,反复观看。
“看起来……像是某种计数,或者编码?”
萧止焰看着纸上那些扭曲的符号,猜测道。
上官拨弦脑中灵光一闪:“或许……是日期?”
她尝试将那些标记的笔画数、转折方向与干支纪年法对应。
经过一番推演,她指着其中一个标记道:“你看这个,像不像‘乙未’的变体?而这个,像是‘初三’?”
萧止焰仔细看去,经她点拨,越看越觉得有可能!
“如果这是日期……乙未年三月初三……那是去年春天。”
萧止焰蹙眉,“这与他接活的时间可能对得上。他是在记录制作这些‘特殊’酒筹的时间?”
“很有可能。”
上官拨弦道,“他内心不安,又不敢明着记录,便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在每一枚动过手脚的酒筹上留下标记。若东窗事,这便是证据。”
“如此说来,他或许并非心甘情愿做这事。”
萧止焰目光微动。
正在此时,风隼匆匆来报。
“大人,上官姑娘,监控胡三手的人现,半个时辰前,有个头戴斗笠的人悄悄去了雅集斋后门,与胡三手短暂接触,塞给他一包东西后迅离开。我们的人跟了一段,但那人身法灵活,在坊市间转了几圈便失去了踪影。”
“给的什么东西?”
“距离太远,未能看清。但胡三手接过东西后,显得很惊慌,立刻关门回了屋内。”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
“对方可能察觉我们在查酒筹,这是去警告,或者……灭口?”
上官拨弦心头一紧。
“立刻抓捕胡三手!保护他的安全!”
萧止焰当机立断。
风隼带人直奔雅集斋。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当风隼破门而入时,只见胡三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小木盒。
影守上前探查鼻息,摇了摇头:“还有气,但中毒已深。”
“是刚才那人给的东西?”
萧止焰面色阴沉。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蹲下检查胡三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