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上那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图案,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些符文,绝对与玄蛇掌握的“天外之力”
核心秘密有关!
而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再次袭来,她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刚刚绘制的符文图纸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她看着那血迹,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仿佛听到房门被猛地撞开,以及阿箬惊恐的哭喊声……
还有……一个熟悉的、带着焦急和恐慌的呼喊,似乎……是萧止焰?
是幻觉吗?
他此刻,不是应该陪在那个叫惊鸿的女子身边吗?
带着这最后的念头,她彻底陷入了黑暗。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剧烈的头痛和胸腔的灼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上官拨弦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时而置身冰窖,时而坠入火海,耳边似乎一直萦绕着焦急的呼唤声,还有一个格外熟悉、让她心绪复杂的声音,在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
“……拨弦……撑住……”
是萧止焰?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陪着那个叫惊鸿的女子吗?
混乱的思绪如同缠结的水草,让她无法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和而坚定的药力如同暖流,缓缓注入她的四肢百骸,驱散着那蚀骨的寒意和灼痛。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先映入眼帘的,是阿箬哭得红肿如桃子的眼睛。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阿箬扑到床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上官拨弦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说话,却只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别急,别急,先喝点水。”
阿箬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上官拨弦感觉舒服了一些,神智也清明了不少。
她环顾四周,现自己还在驿馆的房间里。
窗外天色大亮,已是次日。
“我……昏迷了多久?”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
“快一天一夜了!”
阿箬抹着眼泪,“你昨天吐血昏倒,可把我们吓坏了!萧大哥他……”
提到萧止焰,阿箬的语气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了上官拨弦一眼。
上官拨弦的心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