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书房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玄蛇竟然疯狂到在永宁侯府内部埋设爆炸物!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制造混乱?
还是想借此达成某种更可怕的目的?
“看来,对永宁侯府的监控,必须再加强数倍!内部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萧止焰语气森然,立刻对影守下达了新的指令。
正在这时,风隼也带来了新的消息。
关于那个“斗笠人”
的排查,有了一丝进展。
有守城的兵卒回忆,约莫半月前,曾见过一个形迹可疑、戴着宽大斗笠的人在一清晨时分出入城门,当时并未细查。
因其打扮像是游方商人或江湖客,这类人每日进出众多,本不稀奇。
但风隼让人描述了苗疆少年所说的特征后,那兵卒觉得有几分相似。
“时间上与蛊师潜入、以及开始投放引子的时间吻合。”
风隼道,“但此人之后再无踪迹。”
“他必然还在城中,或者有别的身份掩护。”
上官拨弦肯定地说。
线索似乎又多了一条,但依旧模糊。
就在众人觉得陷入僵局之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说是看守那名苗疆少年的侍卫有急事禀报。
“带他进来。”
萧止焰道。
那名侍卫进来后,神色有些紧张:“大人,姑娘,那苗疆少年……他今日午后开始,就显得十分焦躁不安,不停地用手指在墙上划着同一个奇怪的图案,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像是在祈祷或者呼唤什么。”
“什么图案?”
上官拨弦追问。
侍卫努力回忆着,用手指在桌上大致画了一下。
那是一个扭曲的、如同几条小蛇缠绕在一起的复杂图案,中间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弯月标记。
上官拨弦一看,脸色微变:“这是苗疆黑巫中,一种用于远程感应、甚至传递微弱信息的‘同心蛊’的附属符文!”
“他在试图联系他阿姐!或者……他感应到了他阿姐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她猛地站起身:“快带我去见他!”
一行人迅来到关押苗疆少年的密室。
只见那少年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右手食指的指甲因为不停刻画已经破裂渗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墙上无意识地划着那个扭曲的蛇缠月图案,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上官拨弦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渡过去一丝温和的内力,同时用苗疆土语低喝一声:“醒来!”
少年身体一震,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到是上官拨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反抓住她的衣袖,泪水奔涌而出,用生硬的官话混杂着土语哭喊道:“救……救阿姐……她……她要死了……‘噬心’……作了……他们在……在逼她……”